祁封畏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總部，她的辦公室很乾淨，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連電腦都沒有。
不正常。她應該不經常回到這裡。
祁封畏坐在那裡好像專門等她的，她身上沒有什麼受傷的痕跡，顧己以為她會陪在祁遇的身邊，沒想到這麼快就離開了。
“來了，坐吧。”她笑著向顧己打招呼，還從空間介子裡面拿出了屬於顧己的作戰服。
“給你的。”
“不要多想哦，是蘭舟那邊寄過來的，一般來講學校會免費給你量身製作一份作戰服，不過你比別人早了一點，剛好我們有你的體檢報告和精神力成績單，就讓他們趕著做了一套。”
祁封畏保持著如同顧己剛開始見她的時候的笑容，讓顧己看不穿對方的想法。
顧己大方收下了，“謝謝。”
在顧己打算離開的時候，祁封畏問她“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顧己的眼睛空洞洞的，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坐在座位上像個小木偶。
“你不用坐得這麼規範，可以放鬆點，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跟你做一下思想工作。”
“我很放鬆，我已經習慣這麼坐了。”顧己答道。
“我沒有什麼想問的，我想問的問題早就問完了。”
祁封畏似是瞭解，點點頭，估計是知道顧己在這裡經歷了什麼了。
“面對像你這種學生，我們是有點壓力，你知道的，蘭舟是我們的首系大學，你現在見到的同齡同學都將會是你的校友，這兩個星期，你感受到你跟身邊人的不同了嗎？你很聰明，不用我說你應該都能找出差別。”
空蕩蕩的房間內彷彿裡面能傳出祁封畏的迴音。
“而且我們能看出來，你其實是不喜歡這麼多人圍在你身邊的，但是你為什麼不拒絕呢，我想這不太像你的風格。”
祁封畏終於在顧己的眼睛裡面看出了與往日不同的情緒，顧己道：“其實我不是不喜歡，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我只是不習慣，而且體驗點不同的東西沒什麼不好的。”
“我剛開始以為我會不喜歡，其實還好。”
這個時候，祁封畏展開了不像之前的笑容，道：“你跟祁遇還挺像的。恭喜你，進入正常人的世界，如果你在生活上遇到什麼不如意的可以在光腦上找我。”
“祁小姐，我應該會在考試結束之後給你我是否加入程景。”顧己看著手中的作戰服化作手錶戴在手上，而後她才看向祁封畏。
“你可以考慮得再久一點，我們不著急，再上大學的時候多出去看看也行。”
顧己能夠清晰看出祁封畏的嘴角幅度變得更大了。
顧己搖搖頭道：“不用了，這裡挺好的，至少這裡是真實的，人也是正常的，極端很少。”
看著祁封畏的笑容越來越大，顧己開始好奇。
“我加入了，您很開心？”
祁封畏不賣關子，也不繞彎，首接道：“如果你加入了，你會首接成為我的學生，像祁遇那樣。你很厲害，在戰鬥方面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見過比你還有天賦的。如果我能把你教成棟樑之材，那麼程景在這個時期人類的世界上的地位，將無法撼動。”
顧己問：“如果我加入後你們不會把我當免費勞動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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