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盈盈推開院門時，嘴角還掛著未散的笑意。
夕陽的餘暉從她身後灑進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暖融融的橘色光影裡。
她的步子比平時輕快了許多，腳步踩著青石板，像是在彈一首無聲的歌。
可一進門，看到大堂裡坐著的兩個妹妹，她那抹笑意就淡了幾分。
餘青青第一個迎了上來，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和關切：
“姐姐，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們都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餘盈盈走進大堂，在椅子上坐下。
她的目光掃過兩個妹妹，聲音儘量放得平淡：
“青青，素素。今天有些事耽擱了，所以回來晚了。”
餘素素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落在餘盈盈臉上，那目光裡有審視，也有試探。
她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
“姐姐，我們什麼時候去伏羲堂找那個高人？你昨天答應過我的，等恢復了元氣就去。”
餘盈盈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垂下眼簾，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我打聽過了，那個毛小方並非等閒之輩。而且他還有個師妹做幫手，我們還是計劃一下再行動才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穩，理由也合情合理，可餘素素的目光卻越發銳利了。
她注意到了姐姐眼角眉梢間那抹藏不住的歡喜，那是戀愛中的女人才會有的神色，溫柔、滿足，像是在回味什麼美好的事。
“姐姐，”
餘素素的聲音冷了幾分，
“你是不是見過那個宋子隆了？”
餘盈盈沒有回答，可那瞬間的沉默己經是最好的答案。
餘素素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和不滿：
“因為那個凡人，你才改變了我們的成仙計劃，對不對？你答應過我的，等養好了傷就去伏羲堂，現在卻一拖再拖。你是不是不想去了？你是不是為了他，打算放棄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
餘青青站在旁邊，看看大姐又看看二姐，連忙打圓場：
“不會的，姐姐怎麼會為一個臭男人放棄成仙呢？況且，宋子隆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嘛。他除了讓我們吸陽氣之外，還有什麼用啊？”
餘青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天真，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殺傷力。
可餘盈盈聽到了，她聽得清清楚楚，宋子隆只是個普通人，是她們獵食的物件，是她不該動心的人。
餘盈盈抬起眼看著兩個妹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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