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就別說了。”
舒寧打斷了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你們師兄妹的事，不用跟我解釋。”
她說著，轉頭看向雷秀，語氣溫和了幾分，還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謝意，
“阿秀，謝謝你了。今天辛苦了，改天我請你喝茶。”
雷秀搖了搖頭，衝她笑了笑：
“不用謝了。”
鬱達初站在旁邊，看著舒寧對雷秀笑臉相迎，卻連正眼都不看他一下，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解釋：
“阿寧啊——”
林志堅又適時地補了一刀，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還說什麼呢？找人幫忙就承認嘛，還在這強出頭。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當，算什麼本事？”
鬱達初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他正要再說什麼，雷秀又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不大卻執著：
“師兄，講心事吧。”
鬱達初徹底慌了，腦子飛速轉著，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他一把抓過雷秀的手腕，語氣又快又急：
“什麼師兄啊，你別吵了！阿寧，是這樣的，我突然想起來外面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辦呢，我得趕著去辦這件正經的事情，不能陪你了，我先走了啊！”
他說完也不等舒寧回應，拉著雷秀就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
雷秀被他拽得踉踉蹌蹌的，一邊走一邊回頭：
“不在這談談再走嗎？”
“出去再談！”
鬱達初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腳下一刻不停。
身後，林志堅的聲音飄了過來，不大不小，正好能讓人聽見：
“有人想做當好人，可是又沒有什麼誠意，嘖嘖。”
舒寧沒有接話，看著鬱達初和雷秀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搖了搖頭，低頭繼續整理桌上的檔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
出了報社，鬱達初就鬆開了雷秀的手，加快腳步往伏羲堂的方向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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