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秀接過點心，安安靜靜地吃著，也沒注意到什麼。
只有李瑾方，他坐在石桌邊上，手裡捏著一塊松仁餅，眼睛卻看看姐姐，又看看師父。
特別是姐姐那微微翹起的嘴角，還有師父那泛紅的耳根和刻意避開的目光。
他的小腦袋裡轉了幾圈，然後低下頭，咬了一口松仁餅，裝作都沒有發現，可嘴角分明悄悄地翹了一下。
———
與此同時，光明日報社裡，舒寧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她看著照片上華麗的戲服，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啊，真想不到戲劇的造型和衣服是這麼漂亮。”
她說著，目光在那些繁複的繡紋上流連了好一會兒。
鬱達初坐在她對面，正百無聊賴地轉著筆，聞言隨口接了一句：
“一般吧。”
舒寧放下戲本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樂意：
“喂，你不要以為我從外國回來就什麼都不懂啊。我知道戲曲，不是人人都能演的。”
她說著，指了下照片，
“你看這個行頭，光是繡工就得花好幾個月。”
鬱達初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心中一動。
他湊近了些：
“阿寧，你沒看過這種戲？”
舒寧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沒有啊。我在國外待的時間比較久，這種傳統的戲，反倒一首沒機會好好看過一場。本來這次慶鳳凰劇團來鎮上，我是想去看的。”
她說著，又嘆了口氣，
“可哪有票賣啊？人家昨天就開始排隊了，等我們這種後來的人去，早就賣光了。”
鬱達初坐首了身子：
“不是後天才開始正式賣票的嗎？”
舒寧看了他一眼：
“後天才去，哪還有票？好的位置早就被賣光了。”
她說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阿初，你幫我排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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