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自始至終沉默不語，眉頭微蹙。
總覺得黎督軍今日這般客氣殷勤，全然不像他平日強硬的作風，其中必定藏著貓膩。
很快，黑玫瑰和小蝦米便跟著副官興高采烈地吃東西去了。
毛小方與黎督軍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轉身離開，顯然是有要事私下商談。
其餘人留在堂內，鬱達初滿臉疑惑地撓著頭：
“黎督軍怎麼突然對黑玫瑰這麼客氣了？這不像是他的性子啊。”
李舒翳輕笑一聲，眼底透著通透：
“你們沒聽過一句話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話一齣，馬小海、鬱達初瞬間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馬小海驚訝地開口：
“師姑，你的意思是……黎督軍沒安好心？”
李瑾方小手一叉腰，篤定地說：
“反正黑玫瑰肯定要倒黴了。”
鬱達初撇了撇嘴，一臉解氣：
“她活該！救了她無數次，沒一句好話，還處處推卸責任，真是自作自受。”
李舒翳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
“我什麼都沒說。大家折騰了一上午，都累了。
我們去合興樓吃飯，我請客，順便等你師父回來。”
“謝謝師姑！”
“謝謝姐姐！”
三人立刻喜笑顏開，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一行人來到合興樓，李舒翳特意選了一個臨街靠窗的包間，方便觀察外面的動靜。
眾人點了各自愛吃的菜餚，靜靜等候上菜。
李舒翳估算著時間，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窗戶。
果然，沒過多久，毛小方便從樓下街道走過，步履沉穩，卻眉頭微蹙，看上去心事重重，顯然與黎督軍的談話並不輕鬆。
“師兄！”
李舒翳連忙揚聲喊了一句。
毛小方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望去，只見李舒翳正靠在視窗，朝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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