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是她。”
“誰呀？”
馬小海有些疑惑。
李瑾方瞥了一眼，語氣平淡：
“舒寧咯。”
馬小海立馬轉頭去看。
舒寧正在給村民們發報紙，臉上帶著笑，聲音清亮：
“《光明日報》，不用錢的，看看吧。”
鬱達初用手肘推了推馬小海：
“哎，引她過來發幾張報紙啊。”
馬小海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
兩人正拌著嘴，合興樓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哭喊聲。
一個婦人舉著“千里尋子”的布帆，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淚流滿面：
“阿福啊，阿福啊，你上哪去了！你們看見沒有，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叫阿福啊……”
合興樓裡吃早茶的村民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掌櫃的皺著眉頭，一臉不悅：
“神經病，大早上的哭什麼？”
週三元正好路過，聽見動靜擠了進來。
他一看這架勢，上前就要趕人：
“大嬸，別在這地方大吵大鬧好不好？出去哭去，走走走！”
舒寧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語氣裡帶著幾分質問：
“這位警察先生，人家己經寫著‘千里尋子’了，你不幫人家找親人，還趕人家走？”
週三元梗著脖子：
“怎麼在人家地方大吵大鬧？我叫不走？”
林志堅也站了出來，推了推眼鏡，語氣不卑不亢：
“走？人家說警察是保護婦孺的，你欺負完大嬸還欺負小姐，叫什麼名字？我要向你上級投訴你。”
週三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穿馬甲、戴眼鏡，一看就不是鎮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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