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一隊人馬停在了李宅門口。
李舒翳從馬車上跳下來，動作輕快。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裝扮，頭髮高高束起，臉上帶著幾分趕路的疲憊，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吩咐阿進幾人把行李搬進去，自己就急著往外走。
“阿忠，阿進，青禾，你們把東西都放好，我去伏羲堂看看。”
“小姐，您不先歇歇？”
青禾在後面喊。
“不累！”
李舒翳頭也不回，快步朝伏羲堂走去。
她沒走幾步路，就看見了伏羲堂的朱漆大門。
她加快腳步，心裡想著待會兒見到師兄要說些什麼。
是說“我回來了”，還是像往常一樣只叫一聲“師兄”？她還沒想好，人己經到了門口。
大門緊閉著。
李舒翳愣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門從裡面閂著。
她又敲了幾下，裡面安安靜靜的，沒有人應。
她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她轉身回了李宅，叫來留守的下人問情況。
下人把最近伏羲堂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毛小方的師兄，名叫雷罡，雙目失明，還帶著一個養女叫雷秀，兩人都住在伏羲堂。
李瑾方也搬進了伏羲堂。
這兩天，毛小方和雷罡帶著雷秀上了山，在觀天亭避靜，一首沒下來。
馬小海和鬱達初每天輪流上山送飯，守著道堂。
李舒翳坐在堂中，聽下人說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才離開沒多久，伏羲堂就多了這麼多人，這麼多事。
師兄的師兄回來了，他有了可以說話的人，有了可以商量事的人，不再是一個人了。
她應該高興的。
“那現在伏羲堂怎麼沒人呢？”
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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