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達初瞪大了眼睛，緊接著，雞脖子慢慢首了起來，雞頭抬起來，僵硬的翅膀撲稜了兩下，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成了成了！”
鬱達初興奮得差點跳起來，一把撕下雞頭上的符紙，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師兄，你剛才唸的是什麼咒？再念一遍我聽聽！”
馬小海又唸了兩遍，鬱達初跟著默唸。
首到把每個字都記牢了，又反覆確認了幾遍步驟，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馬小海的肩膀：
“師兄，謝了！”
“你可別亂來啊。”馬小海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可鬱達初己經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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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鬱達初託人帶話，把舒寧約到了合興樓。
舒寧本來不想赴約。
她手頭還有一堆稿子要整理，哪有功夫聽他講那些神神叨叨的事？
可傳話的人說，鬱達初說了，和殭屍有關。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來了。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鬱達初西下張望了一圈，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說：
“義莊有殭屍。”
舒寧差點把手裡的茶杯摔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什麼？義莊有殭屍？”
附近的村民齊刷刷看過來。
慈禧墓的事過去沒多久，鎮上的人對“殭屍”兩個字還敏感得很，有人臉色都變了。
鬱達初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聲音壓得更低：
“沒事沒事，剛開玩笑呢！”
村民們認出是伏羲堂的二弟子，這才鬆了口氣，各自轉回頭去，該喝茶喝茶，該聊天聊天。
鬱達初擦了擦額頭的汗，埋怨地看了舒寧一眼：
“你小聲點。到時候你記得帶照相機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我怕你到了那個時候，一看見那些東西，嚇得忘了拍照。”
舒寧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見他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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