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看著李舒翳那張寫滿心虛又強裝鎮定的臉。
心裡的火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也發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師妹，你也跟著他們瞎胡鬧？
那阿初用道術玩弄屍體、找人假扮殭屍嚇人的事，你也知道了？”
李舒翳一愣，她以為毛小方是因為報紙上靈鳥尋親失敗、敗壞伏羲堂名聲的事才生氣的，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
她連忙搖頭，聲音都急了幾分：
“師兄，我就是看到報紙上面靈鳥尋親失敗的事，別的我倒不清楚。”
毛小方聽了，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松這口氣，只是覺得……師妹沒有跟著一起胡鬧就好。
他收回目光，重新瞪向跪在地上的鬱達初，聲音沉了下來：
“阿初，到底怎麼回事？你把兩件事都給我說清楚。”
鬱達初知道瞞不住了，低著頭，老老實實地交代：
“師父，我就是和報社的舒寧小姐一起遇到了千里尋子的田嬸，想著幫她找兒子。
舒寧那邊覺得我們伏羲堂是欺神騙鬼之人，我一時氣不過，才答應和她打賭的。”
他偷偷看了李舒翳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不敢和您說，就找了師姑。師姑教了我靈鳥尋親法，結果……結果……”
他說不下去了，聲音越來越小。
“結果你們道術失敗，連累了伏羲堂的名聲。”
毛小方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沒有失敗！”
鬱達初急了，抬起頭辯解，
“百靈鳥停在河邊，我和師兄把兩個猜測告訴了田嬸。
後來舒寧那邊把田大福找到了，我和師兄兩個猜測都錯了，被村民們拉著不讓走，這才拍了照片。”
馬小海也連忙開口：
“師父，這事不是師弟一個人的錯，我也有責任。”
李舒翳跟著點頭，語氣誠懇：
“師兄，這事我也有責任，我不該教他們靈鳥尋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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