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怎麼了？”
李舒翳猛地回過神，正不知如何回答，樓下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道：
“沒事，我好像看到阿初了。”
李瑾方正專心吃著蝦餃，聞言立刻抬起頭，伸長脖子往下張望：
“二師兄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毛小方也沒看到，順著李舒翳看的方向仔細一瞧。
果然，樓下靠窗的位置，鬱達初和舒寧正面對面坐著，兩人聊得熱火朝天。
鬱達初眉飛色舞，嘴巴幾乎沒停過，那副殷勤勁兒，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
李瑾方“嘖嘖”兩聲，小大人似的搖了搖頭：
“真虧了師伯，二師兄才摘了‘神棍’的帽子。現在倒好，帽子一摘，魂也跟著飛了。”
毛小方和李舒翳被他這話逗得笑了出來。
笑聲混在茶樓的喧鬧裡，輕而暖，像晨光落在桌面上。
樓下，鬱達初渾然不知自己被樓上三人看了個正著，正沉浸在和舒寧聊天的喜悅中，嘴巴一刻不停。
“雷師傅真的太厲害了！你昨晚是沒看見，他那一劍——嗖的一下，那隻餓鬼當場就沒了！”
舒寧眼睛發亮，語氣裡滿是崇拜。
鬱達初連連點頭，心裡卻有點發虛。
他其實對這位師伯瞭解不多，師父提起往事時總是三言兩語帶過，師伯自己也不愛說。
可架不住舒寧一個勁地問，他只能撿著知道的答了幾句。
“雷師傅這身道法，是跟誰學的啊？”
“跟我師公啊，也就是我師父的師父。雷師傅是我師公的親生兒子，從小跟著學，家學淵源。”
“那他之前怎麼不在甘田鎮？我聽人說，他是剛從南洋回來的？”
“呃……對，在南洋那邊待了很多年，最近才回來。”
鬱達初含糊地帶過，不敢說太多。
舒寧又問了好幾個問題，一個比一個細，鬱達初漸漸招架不住，額頭上都滲出了細汗。
他怕露餡，連忙轉移話題：
“你老問我師伯，怎麼不問問我們師父？
我師父也是宗師級人物，當年慈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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