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毛小方指著桌上的燈，語氣平淡：
“還給你。”
黑玫瑰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
“什麼意思？”
“這個忙我幫不了你。”
黑玫瑰的臉沉了下來，聲音拔高：
“什麼？你到現在才說幫不上忙？”
毛小方沒有被她的情緒影響，語氣依舊平靜：
“這盞燈太深不可測，我功力尚淺，不能參透，真是愛莫能助。”
黑玫瑰眼珠一轉，換了副嘴臉，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將：
“虧我還說你道行高深、斬妖除魔，結果一點用也沒有，你做什麼道長啊？”
“你不必用激將法。”
毛小方看穿了她的心思，
“這盞燈要講究機緣。它跟你有緣，你把它拿回去，說不定有機會參透。”
黑玫瑰哼了一聲，抱起燈，語氣酸溜溜的：
“那倒是，我美豔動人，不像你這個臭道士，一點用也沒有。放在這兒啊，委屈了我這盞燈。”
她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頭也不回。
毛小方跟在她身後出了房間。
一抬眼，就看見李舒翳站在廊下，正看著這邊。
晨光落在她身上，將她青色的衣襟染上一層淡淡的暖色，她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黑玫瑰從她身邊走過，哼了一聲，連招呼都沒打，大步流星地出了伏羲堂。
她走得急，連那張借條都忘了要還給毛小方。
“師妹。”
毛小方走上前，下意識想解釋什麼，
“我和黑玫瑰——”
“師弟。”
雷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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