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人群漸漸散去。
雷罡轉身走向法壇，準備作法。
毛小方跟在他身後，忽然開口：
“師兄，這次鬼門關被人開啟，其中一定有陰謀。就這樣把他們放回地獄，恐怕會有後患。”
雷罡停下腳步，面朝毛小方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緩緩道：
“凡事留一線。那些遊魂野鬼也是受人利用，才會變成餓鬼。我打算去超度他們。”
毛小方眉頭微蹙，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雷罡抬手打斷。
雷罡指了指桌上那個裝滿餓鬼的抓鬼袋，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我漂泊了這麼多年，現在都有些婦人之仁了。這次還是交給你決定吧。”
舒寧一首沒走，站在旁邊聽著，此時忍不住開口：
“毛師傅，我覺得你應該聽聽你師兄的意見。畢竟這些惡鬼，是雷師傅一個人收服的。”
李瑾方終於忍不住了，小臉漲得通紅，聲音清脆響亮：
“明明我姐姐也抓了！”
舒寧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這個小男孩，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李舒翳，語氣軟了幾分，卻還是實話實說：
“小弟弟，大部分是雷師傅抓的啊。”
李瑾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人家說的是事實，他無話可說。
他癟了癟嘴，有些委屈地轉頭看向李舒翳。
李舒翳衝他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她不在意這些虛名，九隻也好，九十隻也好，她做這些本就不是為了讓人誇的。
她拍了拍李瑾方的肩膀，低聲道：
“沒事。”
舒寧又轉向毛小方，繼續勸道：
“毛師傅，雖然我們是人，他們是鬼，也不一定要趕盡殺絕。華國有一句話，什麼冤什麼什麼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
鬱達初在旁邊接了一句。
舒寧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對，就是這句！連你徒弟都這麼說了。”
毛小方看了看舒寧，又看了看鬱達初，最後目光落在雷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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