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輕響，在流水聲和鈴聲中並不明顯，卻還是讓她自己嚇了一跳。
她縮回樹後，心跳如擂鼓，等了片刻，見雷罡和雷秀沒有反應，才又探出頭來，又拍了幾張。
她不知道的是，在更遠的暗處，還有幾人正透過望遠鏡，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
夜幕降臨，李舒翳牽著李瑾方回到李宅。
她的腳步輕快，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眉眼間滿是舒展。
李瑾方仰著小臉看了她好幾回，終於忍不住開口：
“姐姐，你很開心嗎？是因為師父嗎？”
李舒翳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睛亮晶晶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
“不是哦。我是想到剛做成一筆大生意，又賺錢了。”
李瑾方“哼”了一聲，小嘴一撅，滿臉不信：
“姐姐騙人！明明是因為師父。”
李舒翳抬手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嗔道：
“人小鬼大。趕緊去洗澡，一股藥味加酒味，難聞死了。”
說完還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李瑾方當真了，連忙抓起衣領低頭聞了聞，小臉皺成一團：
“好像真有點難聞……”
也不用李舒翳再催，噠噠噠地朝浴室跑去，跑了兩步又回頭喊，
“姐姐，你也要洗！你比我更難聞！”
李舒翳看著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聲在院子裡迴盪，驅散了幾分夜裡的涼意。
可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阿進從側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神色凝重。
他走到李舒翳面前，躬身道：
“小姐，有訊息了。”
李舒翳斂了笑意。
書房裡，燈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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