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掛著莫家莊的事，腳步又快又急。
李舒翳、馬小海和李瑾方趕緊跟了上去。
鬱達初沒辦法，只能苦著臉走在最後，左手始終背在身後，不敢讓人看見。
警察局的辦公室裡，並排放著西個石人。
姿態各異，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半蹲，一個蜷縮在地上，像是被人定住的瞬間。
石質的表面泛著灰白的光澤，紋理細膩，連衣褶和髮絲都清晰可見，栩栩如生。
馬小海跟在毛小方身後，繞著石人轉了一圈，忍不住感慨：
“哇，全家都不見了，只剩下石頭了。和莫家六口一模一樣的石頭。”
週三元站在旁邊，抱著胳膊，一臉不以為然：
“這有什麼奇怪的？全家出了鎮，弄幾個石頭來看家了。”
馬小海搖頭：
“莫大叔不喜歡出鎮的。上次因為有餓鬼，他們全家才搬走的，他不會不吭聲就走。”
李瑾方歪著頭看週三元，小大人似的問：
“周警官，你離開家會搬這麼重的石頭看家嗎？”
週三元被噎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只好別過臉去。
毛小方走到石人面前，仔細觀察著石質的紋理和裂痕。
他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石人的手臂，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轉頭看向宋子隆：
“宋隊長，誰先發現這些石頭的？”
宋子隆走上前，語氣沉重：
“是他岳父。
他說這幾天老做夢看見他女兒，就是莫二牛的妻子，說她哭得很悽慘。
他心裡不踏實，就來他家看看。到了之後什麼也沒看見，只發現這一批石頭。”
馬小海皺眉：
“所以他以為他全家被殺了？”
週三元插嘴：
“他說感覺到他女兒還在。”
馬小海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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