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中央的暗紅色紋路忽然亮了起來，一道火光從地面竄出，舔舐著那塊刻著毛小方名字的金屬牌。
火焰灼燒著金屬牌，發出滋滋的聲響。
雷罡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笑意，嘴角慢慢翹起，那笑意裡沒有半分溫和，只有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
他閉上眼睛，雙手猛地向下一壓，銅鈴發出一聲尖銳的長鳴，陣法中的火光驟然暴漲。
雷秀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她站在陣法邊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
李舒翳看見毛小方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抽空了一樣，臉色越來越白。
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李瑾方的手。
李瑾方疼得皺了皺眉，卻沒有吭聲，只是仰著小臉，擔憂地看著師父。
“毛師傅這是在運功驅邪？”
有村民小聲問。
“別說話，看著。”
毛小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雙手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與他抗衡。
周友石化的身體依舊紋絲不動，那雙眼睛流露出痛苦和恐懼。
“毛師傅真厲害，這都能治？”
有人驚歎。
“那可不，毛師傅什麼邪門事沒解決過？”
可話音未落，毛小方忽然身子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猛地收回手，捂住了胸口，臉色白得像紙。
李舒翳心中一緊，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毛小方身形一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往後倒去。
“師兄！”
李舒翳鬆開了李瑾方的手，衝上前，一把扶住他，聲音都變了調。
“師父！”
馬小海、鬱達初和李瑾方也同時喊出聲，李瑾方的小臉煞白，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毛小方靠在李舒翳身上，氣息紊亂，嘴角還掛著血跡。
李舒翳扶著他，手指都在發抖：
“師兄，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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