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他身邊，李瑾方牽著毛小方的手，乖乖地跟在旁邊。
三人沿著山路往下走，誰都沒有說話。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斑駁駁地落在他們身上，可那光，怎麼也照不進心裡。
回到李宅，毛小方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道牆，把他和外面的世界隔開了。
李舒翳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站了很久，終究沒有去敲。
她轉身離開，腳步放得很輕，怕驚動了他。
————
傍晚的時候，阿進匆匆趕來，神色慌張。
李舒翳正在院子裡陪李瑾方看書，見阿進這副模樣，心裡一沉。
“小姐，出事了。”
阿進壓低聲音，
“雷罡以修繕伏羲堂的名義，開始收錢發聖水了。交錢的才能喝，沒錢的就只能離開。”
李舒翳臉色一變，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
她走到毛小方房門前，猶豫了一瞬，還是抬手敲了敲。
門開了。
毛小方站在門口，面色平靜，可眼底的疲憊藏都藏不住。
他看見李舒翳，微微一怔：
“師妹，出什麼事了嗎？”
“師兄，雷罡己經不掩飾了。”
李舒翳的聲音又急又快，
“他以修繕伏羲堂的名義收錢發聖水，交錢的才能喝，沒錢的就只能幹看著。”
毛小方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先過去看看。”
李舒翳說完，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毛小方沒有掙開，跟在她身後，腳步越來越快。
李瑾方小跑著跟在後面，三人穿過幾條街巷，遠遠就看見了伏羲堂門口黑壓壓的人群。
伏羲堂大門前擺了一張長桌，週三元帶著幾個警察站在桌旁，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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