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大步走出了伏羲堂，腳步聲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滿都踩進青石板裡。
毛小方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想追，腳己經邁出去一步，卻又硬生生收了回來。
追上去說什麼？
說他錯了？可他沒有錯。
說讓她跟著？可他不願意讓她冒險。
風從門外吹進來，涼颼颼的，吹得他衣角輕輕飄動。
他垂下眼，將那些翻湧的情緒壓回心底。
眼下最要緊的是應對雷罡，其他事以後再說。
師妹會理解的，他這樣想著。
可心裡另一個聲音卻在問：
她憑什麼理解？你什麼都不告訴她，她怎麼理解？
———
夜色籠罩住伏羲堂。
“師父。”
馬小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鬱達初和李瑾方跟在後面，三人進了毛小方的房間。
“師父，你要我們做的事都做好了。”
馬小海率先開口。
毛小方點了點頭：
“嗯。”
鬱達初眼尖，一進門就注意到牆上多了幾個字。
他湊過去一看，牆上寫著毛小方的名字，旁邊還密密麻麻地寫著一行行小字，是年月日時之類的。
“師父，你在牆上寫名字幹嘛啊？是不是用來鎮魔的？”
李瑾方也走到牆邊，仰著小臉仔細看了看那些字，臉色忽然變了。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毛小方：
“師父，你為什麼寫上自己的西柱八字？還有，你算好了明天的天干地支？”
鬱達初愣了一下：
“哎，師父寫下來會有用嘛。”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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