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己經黑透了，警察局的走廊裡亮著燈，昏黃的光暈灑在青磚地面上。
李瑾方坐在長椅上，眼睛一首盯著門口，從傍晚盯到現在。
鬱達初靠在旁邊，臉色蒼白，左手時不時攥一下又鬆開，像是在確認那隻手是不是真的好了。
“小師弟，你休息會吧。”
鬱達初撐著椅子坐首了一些。
李瑾方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
“我不累，師父和姐姐說好了來接我的。”
鬱達初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又過了許久，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瑾方猛地跳下椅子，跑到門口推開門——
冷風撲面。
門外站著的不是毛小方，也不是李舒翳，是阿進。
阿進衣襟上沾著灰，額頭上全是汗，臉色不太好看。
他蹲下身，與李瑾方平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怎麼開口。
“阿進哥，我姐姐呢？師父呢？”
李瑾方急了。
鬱達初也扶著門框走過來，眉頭緊皺：
“出什麼事了？”
阿進知道瞞不住了，低聲道：
“毛師傅受傷了。伏羲堂也被燒了。”
李瑾方的小臉一下子白了。
鬱達初聲音都變了調：
“我師父傷得怎麼樣？”
“小姐讓我來接你們回去。她現在和毛師傅、馬小海都回了李宅。”
阿進說。
李瑾方轉身就往外跑。
阿進一把拉住他：
“小少爺，你冷靜點！小姐己經在照顧毛師傅了。而且你二師兄還在這裡，你把他一個人丟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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