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叮囑：
“好，師兄，你小心。”
毛小方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跟了上去。
他的步伐很快，衣角在風中微微飄動，很快也消失在了街角。
李瑾方看著師父的背影，又看看姐姐，小臉上滿是糾結。
他當然也想跟上去看熱鬧，可姐姐的臉色不太好看，他不敢首接說想去。
“姐姐……”
他拉了拉李舒翳的衣角，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
“我們也追上去看看吧？就遠遠地看一眼，不添亂。”
李舒翳低頭看著他，一眼就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
她搖了搖頭，語氣不容商量：
“不行，我們回伏羲堂。這段時間你功課做得怎麼樣？回去我檢查一下。”
李瑾方的臉一下子就垮了，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他想說“師父都去了為什麼我不能去”，可看著姐姐那張“沒有商量餘地”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悶悶地應了一聲“哦”，乖乖地跟在李舒翳身後，朝伏羲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都沒怎麼說話，小臉皺巴巴的，心裡惦記著師父那邊的熱鬧，又擔心自己功課不過關會被姐姐唸叨。
李舒翳牽著他的手，感覺到他手指時不時動一下，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也不點破。
回到伏羲堂，李舒翳讓李瑾方把這段時間畫的符拿出來檢查。
李瑾方磨磨蹭蹭地從書房捧出一疊黃紙，一張一張鋪在桌上。
李舒翳翻看著，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
有幾張符畫得還不錯，有幾張明顯是敷衍了事，筆畫潦草，硃砂濃淡不均。
“這張鎮邪符，符尾收得太急了。”
她指著其中一張，語氣平靜，
“還有這張，符頭的位置不對，離邊緣太近，靈氣不穩。”
李瑾方站在一旁，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大氣都不敢出。
“不過這幾張畫得還可以。”
李舒翳抽出幾張放在一邊，語氣放緩了一些，
“有進步，但還不夠。等你師父回來，讓他再教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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