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姑，記得啊！”
“知道了！”
李舒翳衝他擺了擺手，
“你和阿初一路順風！”
“師兄，一路順風啊！”
李瑾方也踮著腳尖喊了一聲，小手使勁揮著。
毛小方站在大堂中央，看著兩個徒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一首緊繃的肩背才微微鬆了下來。
他走到門口，目送著他們出了院子，身影漸漸消失在街巷的盡頭。
李舒翳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
“師妹。”
毛小方忽然開口，
“阿海剛才偷偷拉著你說了什麼？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聽見。”
李舒翳忍不住笑了一聲，也沒隱瞞：
“他要我多照顧照顧阿秀，說同為女人，我照顧起來更方便。”
毛小方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嘴角帶著幾分無奈：
“這個阿海……不過他說的也沒錯。阿秀一個女孩子，住在伏羲堂，我一個大男人確實有諸多不便。你照顧確實更合適。”
“是啊。”
李舒翳點了點頭。
“不過就這事，有必要偷偷找你說嗎？”
毛小方有些不解，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李舒翳看著他，眼底藏著一絲笑意：
“師兄，你好歹給阿海留點面子。他以為自己那點心思藏得很好呢，不想讓你知道。”
毛小方聞言，眉頭微微一動：
“就他那點小心思，我又不瞎，能看不出來？”
李舒翳聽他這麼說，笑著附和：
“是是是，你不瞎。”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忍不住腹誹：你是不瞎，你有點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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