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翳聽完，目光閃了一下。
她看了看馬小海和鬱達初，忽然開口：
“阿海，阿初，你們把護身符拿出來給我看看。”
馬小海和鬱達初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師姑要做什麼，還是從貼身的衣袋裡掏出了那幾張護身符，遞了過去。
李舒翳接過來，將符籙展開，湊到眼前仔細檢視。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泛黃的符紙上，將那些硃砂畫的符文照得清清楚楚。
毛小方看著兩個徒弟疲憊的臉，聲音放緩了幾分：
“好了，你們也累了，先回房間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馬小海和鬱達初確實累極了。
兩個人應了一聲，提起行李，轉身朝內堂走去。
毛小方忽然想起什麼，叫住了他們：
“哎，你們在外面看見阿秀和瑾方沒有？”
鬱達初回過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看見了。師父，您教的那個離火法，阿秀練得可溜了。她差點用那火燒著我。”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心有餘悸，
“好在我躲得快，不然頭髮都得燒沒了。”
馬小海也跟著補了一句：
“不過阿秀控制火的本事確實厲害，那團火在她手裡像是活的一樣。師父，那是不是就是一指御火術？”
毛小方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衝兩人擺了擺手：
“沒事了，去休息吧。”
兩人這才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了內堂。
大堂裡安靜下來。
毛小方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著，眉頭微蹙：
“想不到雷秀這麼有天分。”
李舒翳把護身符推到他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急促：
“師兄，現在不是討論阿秀有沒有天分的時候。”
毛小方一怔：
“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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