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閉上眼睛，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就這一次，就讓她任性這一次。
———
誤會解開了，兩人並肩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
桂花樹的影子在月光下搖曳，細碎的光斑灑在身上，像撒了一把碎銀。
夜風拂過，帶來桂花的甜香。
宋子隆不知從哪學來一堆笑話，有的好笑，有的冷得要命，有的講著講著自己先笑了。
餘盈盈被他逗得咯咯首笑，笑得眉眼彎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很久沒有這樣笑了，久到忘了自己原來也會笑。
宋子隆看著她笑，自己也笑，笑著笑著忽然安靜下來，就那麼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月光。
“怎麼了？”
餘盈盈被他看得不自在，
“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
他搖搖頭，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就是覺得你笑起來真好看。”
餘盈盈的臉又紅了，連忙別過頭去，可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兩人就這樣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宋子隆講警察局的趣事，講他小時候的糗事，講他第一次抓犯人時緊張得手抖、結果犯人抖得比他更厲害。餘
盈盈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話，偶爾笑一聲，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就在這時，她的笑容忽然僵了一瞬。
她感覺到了。
兩股熟悉的妖氣從後院飄來，很淡很輕，像是刻意收斂著。
她不動聲色地側過頭，目光掃過身後的窗戶。
窗戶紙上，印著兩隻飛蛾的影子。
一大一小，翅膀微微扇動。
是素素和青青。
她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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