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的沒有！從來沒見過！”
“我們真的沒有見過面？”
餘青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是沒見過！”
黑玫瑰立馬反駁，恨不得把頭搖成撥浪鼓，
“我這個人一點記性也沒有，見過的東西全都忘了！哎哎哎，你們隨便看看啊，我沒空啊，我……我進去拿點貨，你們慢慢看！”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撞翻了一個竹簍也顧不上撿，轉身就跑進了裡間。
門簾在身後落下，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黑玫瑰靠在牆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冷汗把衣領都浸溼了。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她們有沒有認出她？！
———
三姐妹買了東西，離開米鋪，一路無話，回了餘宅。
院門關上，桂花樹的影子在月光下輕輕搖晃。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襯得這夜更加幽深。
餘素素走在最前面，進了大堂，轉過身，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敢肯定，今天那家米店的老闆娘，就是山洞和昨天晚上見過我們的那個女人。她認出我們了。”
餘青青跟在後面，點了點頭：
“我也看出來了。她看我們的眼神不對，慌得很。明明見過，偏說不認識，分明是做賊心虛。”
餘素素看向餘盈盈，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催促：
“姐姐，我們一定要殺了她。留著她是個禍患，萬一她去警察局報案，或者到處亂說，我們的行蹤就暴露了。”
餘盈盈站在窗前，背對著兩個妹妹，沒有說話。
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將她的眉眼照得半明半暗，看不出什麼表情。
“姐姐，你不會反對吧？”
餘素素又追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滿。
餘盈盈沉默了片刻，轉過身，看著兩個妹妹。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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