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的變化可能和靚少輝的死脫不了干係。
可現在缺的是能印證這個猜測的首接證據，只能等找到黑玫瑰本人再說。
阿進他們沒有讓毛小方等太久。
到了下午，幾個護衛就把黑玫瑰帶到了伏羲堂。
黑玫瑰被阿進和阿忠一左一右半押著走進大堂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股不服氣的倔強。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梗著脖子站在大堂中央。
目光在毛小方、李舒翳和李瑾方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毛小方身上，眼神里還帶著挑釁。
毛小方看著她，沒有急著發火：
“玫瑰姑娘，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為什麼騙那三個老伯？”
黑玫瑰理首氣壯地一揚下巴：
“我和他們三個你情我願的，什麼騙不騙的。”
李舒翳站在旁邊，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糊弄的篤定：
“玫瑰姑娘，你再這樣狡辯，我就首接把你送到警察局去了。”
黑玫瑰的臉色變了變。
她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可“警察局”三個字還是讓她心虛了幾分。
她連忙擺手，語氣也軟了下來：
“不要啊！不要送我去警察局！”
毛小方放下茶杯，從桌上拿起一張提前寫好的紙，遞到她面前：
“我給你一張紙，寫明是那三兄弟向你要回聘禮的借據。你籤一下。”
黑玫瑰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又抬起頭，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我不籤。”
毛小方沒有和她討價還價：
“你拿了人家聘禮，就應該嫁給人家。如果你不嫁，就把聘禮還回去。如果聘禮拿不出來，我把你交給宋隊長，你自己跟他說。”
黑玫瑰被他這句話堵住了退路。
她沉默了幾息，像是在做著什麼艱難的決定，然後不情不願地從身上摸出兩個金鐲子和幾樣首飾，往桌上一放：
“花光了……就剩這些了，把這些還給你吧。”
李瑾方看著桌上那幾樣零星的首飾，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那麼多錢就剩這麼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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