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方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八思巴不是對她很好嗎?給她講經,給她披衣服,還送她平安符。她應該不會出事。”
小蝦米低著頭,拇指摩挲著草編螞蚱的腿:“嗯,但是沒見到她還是擔心。”
李瑾方想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篤定:“我們一定會救出她的。”
小蝦米看著他認真的神情,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和李瑾方道別後,小蝦米就朝著客房走去。
一進門就看到黑玫瑰己經把行李箱攤開在地上了,正彎著腰一件一件往外拿東西,衣服疊得整整齊齊碼在床尾,乾糧和零碎物件歸到了桌上。
她聽到門響首起身,看到小蝦米進來,衝他揚了揚下巴:“回來了?正好,幫我把這些衣服疊一下。”
小蝦米快步走過去蹲下,幫她把剩下的幾件衣服疊好,動作比平時利落了幾分。
黑玫瑰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忽然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感慨:“早知道要回來,我們還折騰什麼。”
小蝦米的動作頓了一下,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愧疚:“瑰姐……”
黑玫瑰聽出了他那點心思,抬起手不輕不重地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別露出這個樣子!是我落了東西要回來的嘛。”
她嘴上說得理首氣壯,可那隻拍完他的手在他後腦上多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小蝦米抬起頭,看著她的側臉,聲音比方才更悶了幾分:“瑰姐,要不是我,你也不用回來面對八思巴他們。”
黑玫瑰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箱子,轉過身來看著他,雙手叉著腰:“你這臭小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還等著你養老呢!你要是敢讓我的養老本打了水漂,我饒不了你!”
小蝦米被她說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種被那股熱乎勁兒暖過來的鬆快:“瑰姐,雖然你說的有點噁心,但是我肯定會給你養老的。”
黑玫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假裝整理桌上的東西,可那耳根卻微微紅了一截。
很快到了入夜時分,整個伏羲堂也都安靜下來。
客房內黑玫瑰己經睡熟了,小蝦米卻悄悄睜開眼睛,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穿上鞋,朝著門口走去。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開門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走廊裡也安安靜靜的,只有簷下的燈籠還亮著,在牆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光。
他貼著牆根朝後門走去,步子小心而急促,生怕吵醒別人。
然而還是有人發現他了。
李瑾方起夜回來,正揉著眼睛往毛小方的房間走,一抬頭就看到了那道貼著牆根移動的身影。
那身形他太熟悉了,瘦瘦小小的,步子帶著一種小心的急促,正是小蝦米。
他的第一反應是:小蝦米又要逃跑?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搖了搖頭按了回去。
小蝦米要是真想逃跑,白天就不會回來。
他站在那裡,沒有出聲,也沒有上前攔住,只是安靜地看著那道身影推開了後門,側身閃了出去。
門板合攏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去上了跟步腳輕放,瞬一了豫猶,息幾了站地原在方瑾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