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程文內心一百個嗤笑,但是為了避免氣氛尷尬,還是忍著噁心說了句:“對,我其實就是老嫉妒他,就是能娶你這麼漂亮又知書達理的太太。文娟,不,嫂子,您別介意。”
陳文娟白了他兩一眼,衝吳成仁笑了笑,笑的挺溫柔:“成仁,娘讓我來喊你們吃飯。”
“好的,文娟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還是我等會兒給你把菜送房裡去吃。”吳成仁也一臉溫柔的對陳文娟說。
“你們等會聊天喝酒我嫌吵,我還是回房裡吃吧,等會兒你讓人送過來就行了。”陳文娟笑著回應,也沒和胖子,程文打招呼,轉身就走了。
“你們兩挺------”本來想說恩愛之類的,胖子又不想把這個詞用在陳文娟身上。一時間卡住了。
“你們兩挺肉麻的,搞的多恩愛一樣。還端到房裡吃,怎麼,我們兩礙她眼了?”程文非常不滿陳文娟,看陳文娟走遠後,把胖子想說的話說完了。
“什麼叫肉麻,這叫愛情,你們懂不,我們倆那是娃娃親,兩小無猜,日夜相隨的那種。”
“是,等我們兩長大了就懂了,是吧,一個個的說的情義比天高,有了女人後,都他媽一個德行。”胖子沒好氣的看了他們倆一眼。
不是,關我什麼事啊,方儀你見過的,那可不一樣啊。”程文看胖子那表情,忙替自己辯駁了起來。
“嫉妒,胖子,你這純粹是嫉妒。嫉妒讓你面目全非了。嗯?方儀是誰啊?”吳成仁先是擠兌胖子,然後聽到方儀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問向程文。
“一個完美的青年,一個完美的知識青年,一個完美的女知識青年。”程文深沉的說著。
“哎呀我擦啊,你們一個兩個的。”胖子被整的無語了。
“嗯,比我家文娟還完美嗎?”吳成仁有些好奇的問。
“一年不見,你怎麼還這麼噁心人呀。”說完,胖子和程文就上去和吳成仁打鬧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他們就把出去後的事都講了一遍,隱瞞了孫勝祖受傷留在了山區的事情,也隱瞞了程文在武漢的事情。只說路上認識了哪些朋友,去了哪些地方,見識了江城和上海的建築,人文等等,還有部隊裡的一些人和事。
吳成仁也給他們講他們走後,謝文清啥事也沒有,去北平上大學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胖子和程文臉色變了變,北平剛剛發生了“盧溝橋事變”正打仗打的兇了。雖然以前關係差,但畢竟也是同學,他們倆心裡還是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吳成仁繼續講文大堅進了縣保安團,現在已經做到團副了。沒事總會去他家茶館裡坐坐,偶爾還一起喝酒。
喝到一半,為了不耽誤他們倆天,吳有餘和吳成仁他娘先下桌了。他們三個繼續喝著酒。
“我現在日子過的挺滿足的,別看你們現在什麼一等兵,中尉的,在外面挺神氣的樣子。我還真不羨慕,我巴不得你們現在也在家,咱們沒事還能在一起玩。“吳成仁有些喝多了。
“你這是商女不知亡國恨,北平的事情你應該從報紙上都看了吧。這世道,沒有那麼多太平日子過的。”胖子沒喝多,一年多的當兵訓練,他的體質好了很多,喝酒也比以前強了很多。
“看了啊,北平離咱們這還有一千多公里了,再這麼打仗也打不到我們這裡,怕個球。”吳成仁不以為然的說。
“皮之不附毛焉焉存。”程文突然正色說道。“成仁,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戰之責。我們幾個裡,你高大威猛,身手也最好,你如果投軍,應該比我們發揮的作用更大。
程文說這句話的時候讓胖子側目了一下,他一直知道程文投軍就是為了升官發財,現在看來程文也分得清什麼是最重要的,升官發財固然重要,但是現在當兵的保家衛國才是第一要事。
“打仗是你們當兵的事,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我就想守好家裡的生意,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很舒服呀。你們看我,這會兒吃穿不愁,白天店裡幫忙也算充實。回到家還有個老婆噓寒問暖的,幸福啊。”吳成仁一臉滿足的說。
“行,你就守好家裡這一畝三分地吧,保家衛國的任務還是交給我們這些熱血青年吧,咱們兄弟在一起,不談國事,只敘情義。乾杯”胖子看程文對吳成仁好像有了些不滿的意思,趕緊舉起酒杯提議。
程文也知道每個人的選擇不同,不應該去勉強,可是他心裡還是有些憤懣,當前,大部分的國人都是麻木的,他們沒有國家的概念,他們大多數都天真的以為打仗離他們很遙遠,對於戰事,漠不關心,高高掛起。可是聽到自己從小一起長大,還受過教育的兄弟也這樣想,心裡難免會有些失望。“算了,每個人的認知都是不同的,這孫子就是個苕貨。”他心裡默默的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