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院子裡,段承業和一個鬼子對上了,兩人端著刺刀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段承業心裡沒底,他心裡暗暗後悔,剛才為了追這個鬼子,沒帶上兩個人一起。那鬼子也有些慌,對面這人戴著眼罩,一隻獨眼裡泛著仇恨的光,也不像是可以輕易拿下的。
終於還是鬼子先忍不住了,嘴裡咿呀咿呀的喊著就一刺刀捅了過來。段承業一個轉身貼著刺刀就繞到鬼子面前,直接一槍托就砸到了鬼子的面門上,鬼子吃痛,被砸的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幾步,段承業看準機會,也挺起了刺刀刺了過去。鬼子一個格擋就擋開了。“草泥馬的,還挺厲害。”段承業連忙後撤幾步,和鬼子先拉開距離。接著他看到了身邊地上有個鋤頭,他把槍單手舉過頭頂,用拋長矛的方式把手裡的槍朝著鬼子直接拋了過去。鬼子連忙閃避。趁這功夫,段承業抄起地上的鋤頭,跳了過去一鋤頭就挖到了鬼子的肩膀上。鬼子痛的大喊,但手裡的槍並沒有掉。段承業用鋤頭往後一拉,那鬼子身子前傾,就被拉到了地上。段承業趕緊爬了起來,拿著鋤頭,把鬼子的頭砸成了一堆爛泥。
他撿起槍縮回到一個角落裡休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裡暗下著決心:“以後絕對不單獨一個人和鬼子單挑,太危險了。”他想了想,乾脆躲了起來,偷偷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又有一個鬼子躲進了院子,看到地上的同伴屍體,臉上閃過一絲難過的表情,接著就警覺的端著槍往四周看看。段承業躲在屋裡的窗子後面舉著槍偷偷的看著他,媽的,畜生也會難過?待那個鬼子沒有移動的時候,段承業果斷的開了一槍,可惜槍法太差,鬼子沒有被打中要害,但也讓這鬼子喪失了戰鬥能力,中槍倒地在地上哀嚎著。段承業並沒有急著走出來,又換到另一個窗子邊舉槍對著院子裡。
鬼子的哀嚎聲又召喚來了一個鬼子,那鬼子進門後,關心的去地上檢視這個鬼子的傷勢。段承業一看機會來了,趕緊放上一槍,這個鬼子被打中了肩胛骨,趕緊用左手拿著槍,警惕的躺在地上看子彈飛來的方向,殊不知段承業已經從大門口衝了出來,一刺刀就紮在了鬼子的手臂上,趁鬼子的槍掉在地上的時候,飛快的將兩個鬼子的槍踢開,又趕緊給兩個鬼子的手臂和雙腿補上幾下刺刀,直到確認這兩鬼子的手腳無法動彈,他才趕緊的搜出他們身上攜帶的手榴彈,悉數裝了起來。接著他聽到院子外面的走路聲,此刻在院子中間的他想躲也來不及了,等門口的人影一齣現,他就直接開槍了。
“草,承業,你他媽的槍法再準點就打到我了。”原來來人是胖子和兩個國軍士兵,剛才跑到一半沒看到段承業,胖子趕緊又帶了兩個人到處找,聽到槍聲趕了過來,還差點被段承業一槍帶走了。
段承業收起了槍,癱坐在地上:“我草,太緊張了。”
胖子讓兩名士兵警戒,他走了過來,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兩個鬼子:“哎呀,我草,這兩鬼子長的還挺像啊。”
“廢話,鬼子不都長一個樣嘛。”段承業嘴上說著,還是往兩個鬼子的臉上瞅了瞅,“別說,還真挺像。”
段承業上前從鬼子的口袋裡翻出了一張照片,是全家福,他仔細的對著照片上的人相,笑了,“胖子,這還真是兩兄弟。”說完對著兩個鬼子說:“你們家裡人知不知道你們跑到我們中國來後,燒殺搶掠的。估計你們兩也聽不懂。”
“宰了這兩,咱們趕緊出去繼續找鬼子吧。”胖子說道。
“宰了他倆?那太便宜他們了,我有個更好的主意。我要讓他們後悔來中國。”段承業笑了笑。
他用鋤頭直接挖斷了兩個鬼子的四肢,然後直接他沒有四肢的兩個鬼子丟在了院子外面的路上。本來受傷後還奄奄一息的鬼子在劇烈的疼痛下,哇哇的都叫了起來。“咱們四個人一人選一個地方躲起來,等會有來救他們的鬼子,就偷偷放槍。守株待兔。”
鬼子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蠕動,又有兩個鬼子循著慘叫聲找了過來。地上的鬼子連忙用日語提醒著,可惜遲了,又被段承業他們給幹倒了,只是都沒有打中要害,只是喪失了行動能力。血流了一地,剛開的那兩鬼子兄弟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動彈了。胖子想過去檢視情況,被段承業給拉住了:“別過去,他們身上還有手榴彈。”
“那怎麼搞。”
“先打手,確保他們的手使不上任何力氣,再過去搜走他們的手榴彈。”
謝雲清帶著人已經被剩下的十來個鬼子逼到了一間屋子裡。鬼子的隊長帶著鬼子依靠屋子的窗子和大門對外射擊。“叫他們投降。我們優待俘虜。”孫強對林翻譯說,林翻譯趕緊衝裡面喊著。
“大日本皇軍是絕對不會向你們支那人投降的。”鬼子隊長很嘴硬。
“牛逼。”楊春來說了句:“直接扔手榴彈,給他們炸死在裡面算球。”
“就這樣炸死他們太便宜他們了。”謝雲清這會兒對這群鬼子恨的牙癢癢。他現在就想把這群鬼子給騙出來。
“其實就算是用手榴彈炸他們也有難度,鬼子耗得起,我們耗不起,這山裡的動靜這麼大,也不知道鬼子會不會有援軍。”孫強也想著速戰速決。
“鬼子的三八式射程遠,咱們用手榴彈炸他們,很難拋進去這麼遠,而且,手榴彈的殺傷力沒那麼大,主要是靠炸碎的彈片來傷人。”謝雲清說著。
“那就用煙把狗日給燻出來。”段承業和胖子也過來了,他們剛剛把那幾個鬼子給幹掉後,聽路過計程車兵說剩下的鬼子都已經被謝雲清他們堵在一間屋子裡了,就趕緊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