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國軍人不虐待俘虜。”許松攔道。
“好笑,我又不虐待他們,只是殺他們而已。”胖子笑了。
“更不行,他們是朝鮮人,和我們一樣,也是飽受鬼子蹂躪的。”許松爭辯道。
“好了,胖子。”謝雲清走過來想接下胖子手裡的大刀。
胖子沒給。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段承業笑嘻嘻的把胖子手裡的大刀接了下來。這次胖子倒是沒拒絕。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
那三人被剛才的胖子嚇的渾身發抖,用日語對林翻譯說著話。
“他們說什麼。”謝雲清問道。
“能說什麼,求饒唄。”程文說道。
“他們說他們只是運輸兵,沒有殺過中國人,叫我們不要殺他們。”林翻譯說。“他們說他們是從紅山縣城那邊過來,往齊水縣送秋冬物資的。”
“紅山縣城有多少鬼子。”孫強問。
林翻譯又回頭問那三個朝鮮人。
“原本有一個小隊的鬼子,大約30人左右,因為前幾天齊水縣城受到抗日分子的破壞,他們現在多調了一個小隊的鬼子過去,現在有60多人駐紮在那裡。”林翻譯問完後回答道。
“也是朝鮮人?”段承業問。
“不是,是日本人。”林翻譯轉述著俘虜的話。“他們在那邊也老受日本士兵的欺負。”
“我想替他們求求情,他們應該和我一樣,是被鬼子強徵入伍的,鬼子會拿家人的性命來威脅我們入伍。所以------”林翻譯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你告訴他們,不要試圖逃跑,我會請示我們領導,再來處置他們。”許松聽後說道。然後讓人在新四軍的營房那邊騰出一個房間出來,將他們關押了起來。
“不是,這俘虜是咱們兩邊一起抓的,怎麼就由你們處置啊。”段承業有些不爽了。
“因為你們殺俘虜。你們那樣做和鬼子有什麼區別。”許松毫不客氣的說道。
“血債就應該血來還。殺鬼子俘虜又怎麼樣,他們殺了我們那些同胞,我們怎麼就不能以牙還牙。”程文也有些生氣了,難得的正經說話。
“因為我們是中國軍人,我們和他們不一樣。我們從小接受的是儒家的傳統思想,他們是沒開化的禽獸,我們不是。”許松爭執道。
楊春來本來還打算開口,聽許松這樣說,到嘴的話又憋回去了。
最後還是謝雲清和孫勝祖打著圓場,還是按照許松的安排,把這三個朝鮮俘虜先關押了起來。
“其實我剛才本來想反駁他一下的。”散場的時候程文對段承業說道。
“怎麼反駁,說你也是禽獸?”段承業問道。
“不,說你也是禽獸。”程文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