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最後就你一口我一口地把炸雞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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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回到沈家的時候,沈爸爸沈媽媽早就已經回房休息了。
蘇晚晚很乾脆地在樓梯口和沈墨白說了句晚安,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跑進了上次留宿過的那間客房。
洗好澡,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今天下午的畫面。
沈墨白剪完頭髮之後的好看模樣,他把她拉進懷裡時暗啞的聲音,酒店房間裡他親上來時紅透的耳朵。
她越想越開心,越想越滿意。
想著想著就無意識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笑了一會兒,又很快翻回來,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繼續傻笑。
笑完又翻過去,抱著被子滾了兩圈,把自己裹成一個蠶寶寶,只露出腦袋和亂糟糟的頭髮。
最後伸手按掉床頭燈,定好鬧鐘,閉上眼睛的時候,嘴角還翹著。
睡意襲來時,她還在模模糊糊地想,明天就要回家,沈墨白要跟她去見父母、提親了!!
自己那個豬頭弟弟這次最好別亂說話,不然她當場就要他好看!!
與此同時,沈家三樓,沈墨白的房間裡。
浴室裡蒙著一層水霧,鏡子被熱氣蒸得模糊,他伸手抹了一把,露出鏡面。
鏡子裡的少年換了個髮型,所以看起來有點陌生。額前的碎髮短了,眉骨和眼睛都露了出來,整張臉的輪廓比之前清楚了很多。
臉雖然還是同一張,但又明顯有什麼和從前不一樣了。
他的目光從臉上慢慢往下移。
然後就看到,自己從胸口到小腹,到處都是一片嚇人的紅印子。
掐痕、咬痕,深深淺淺的,有的已經淡了,有的還帶著新鮮的粉色,從鎖骨下面一直蔓延到腰線。
蘇晚晚今天格外粘人、格外不安分,下手也比平時重了許多。
沈墨白抬手摸了摸鎖骨下方某個深紅色的咬痕,指腹按上去的時候微微刺痛。
他輕輕嘆了口氣,低低喊了句。
“大笨蛋!暴力女!”
與此同時,洗手檯上卻坐著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小人。
小人臉和耳朵都好紅,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裡偷偷往外看,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它坐沒坐相,在那一個勁地扭來扭去,像是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要跟人分享。
“蘇晚晚怎麼會這麼粘人啊……我現在是不是變好看一點了?那她有沒有更喜歡我一點?應該有吧?今天咬我咬得好用力哦,有點疼……但……好舒服哦……喜歡……”
小人捂著臉扭捏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一臉天塌了的可憐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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