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同時轉頭看過去，只見雲岫站在樓梯處，身上穿著草莓熊的睡衣，頭髮亂糟糟的，手還揉著眼，顯然是被什麼吵醒，後面索性不睡直接下來了。
一到樓下看見圍坐在沙發上跟開大會似的五人，忍不住喊出聲，看到自家外甥女，雲浮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姜之意已經站起來了。
“老大——”
“嗯？”
“沒、沒事。”姜之意又坐了回去，手指絞在一起，“你繼續睡。”
“不睡了，醒了就睡不著了。”雲岫趿拉著拖鞋走過來，客廳裡沒她坐的地方了，她乾脆往納蘭焱旁邊一擠，後者被拱得往邊上歪了歪，敢怒不敢言。
雲岫在沙發縫裡窩好，順帶著把祁驍懷裡的靠枕搶過來墊在自己腰後，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理直氣壯。
然後她瞅見了盧千帆眼圈有點紅，湊過去問，“你怎麼哭了？”
“沒有，沙子迷眼。”
“屋裡哪來的沙子。”
“你管我。”
雲岫沒繼續追問，轉頭看向姜之意，結果沒想到對方眼眶也泛著紅。
小姑娘愣了幾秒，突然伸手，把姜之意和盧千帆往自己這邊按，一手一個，輕輕拍了拍倆人的背，輕聲呢喃，“不哭不哭，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難過什麼，但是別難過啦。”
姜之意被她按著，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盧千帆把臉埋進雲岫肩膀，悶聲悶氣地嘟囔了一句“老大你趕緊恢復吧”。
雲浮站起身：“行了，都去洗臉刷牙，吃完早飯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去哪兒？”雲岫鬆開兩人，仰頭問。
“到那兒你就知道了。”
“哦。”
*
今天這頓早飯吃得格外安靜，餐桌上，雲岫捧著豆漿，小口小口喝著，目光在其他人臉上一遍遍掃，除了正在跟葉梵發信息的雲浮，其他四人一個也沒敢跟她視線對上，全部都在埋頭喝粥。
看了一會兒，雲岫放下杯子，語氣篤定。“你們不對勁，肯定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四個人異口同聲。
“那為什麼都不說話？”
“食不言。”納蘭焱說。
“寢不語。”盧千帆接得飛快。
“你倆跟祁驍以前吃飯話最多。”
“……改過自新了。”
“………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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