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第三樣。
根頻壓著沒用。他對自己說，雙令在槽裡才消頻。拔了，重並廢，白牆飛。可不拔，井歸他。
應棲把暮環讀數併到井窗：毋赦離井還有四十里。空白區吞光吞訊號，他的燈進去就剩一點。他走到井底，藍落第九階，換令窗開——快的話，一刻鐘。
一刻鐘。白牆釘著，頂持七分，夠城活一刻鐘。可一刻鐘後，井換持令，第七序重連，永晝面翻上來。
冼燭看稔。孩子抱著死收音機，西頭燈亮著。兩千多人站著，天僵。
他拇指從根頻抬起來半寸，又壓回去。
不拔。白牆不能飛。
派人追。應棲指了下空白區，不用你拔令。派一盞燈繞過去，趁他到井底前把藍截下來。
霍岷搖頭：空白區吞光。普通燈頻進去三公里就滅，到不了井。能走到底的只有藍——啟明制式的光，蝕影認，吞不掉。藍在毋赦手，你派誰去，燈都先死在半路。
重車燈呢。
一樣。吞光不挑燈種，只認啟明制式。全城就那半塊藍是啟明光。
應棲把暮環讀數並回井窗：所以攔他的只有你。你拔令追，白牆飛；你不拔，沒人攔得住。死鎖卡在槽口——雙令在槽裡，井歸他；雙令離槽，城歸白牆。
冼燭看左窗。白牆兩公里外，頂持七分，城在半格里站著。右窗紅點六點五，井黑，第十序在第九階喚著。
沒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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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區那頭，毋赦的燈滅了一瞬，又亮。
是吞光。他進了空白區邊界，燈頻被吃了一拍，又頂回來。藍在掌心扣著，啟明制式的光，蝕影退著他走——他走到哪，哪片黑讓一寸。第七序持藍，蝕影認這光，不咬他。
他離井還有三十里。
筒頂紅點六點四。蝕影吃進筒頂兩層了，留燈者還吊著，藍頻零點。第十序在第九階黑處，溫著，等藍落。
冼燭屏角那行第十序頻還在。不是根，是井底的。藍能認它，可藍在毋赦手，越走越遠。
他到了井底。應棲，藍落第九階，換令窗開，持令者換第七序。重啟。
霍岷義肢槽彈開：你拔令追，四十里，白牆飛在半路。追不上。
冼燭看左窗。白牆兩公里外，頂持七分，城在半格里站著。右窗紅點六點四，井黑，第十序溫在第九階。
毋赦的燈在空白區深處，一點一點往井去。
他拇指壓著根頻，雙令在槽裡發燙。白牆釘死，城活。可井那頭，藍在走，往第九階走，往換持令走，往重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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稔忽然把收音機從耳邊拿開，看了冼燭一眼。
有回波。孩子聲音很輕，不是脈衝，是井那頭，一下，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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