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女鬼的行為就告訴了環筱答案。
只見，女鬼的一隻眼球脫離眼眶，拉長成一條線，往頭頂看去。
“負一分？”
“猜錯了……不過，好美味，我喜歡她的血香。”
鬼臉露出沉醉的表情，收回了眼珠子。
地上，暈倒的人清醒過來，扶著額頭納悶道：“我怎麼暈過去了？”
人們恢復了剛才的輕鬆氛圍，就像死去的少女不存在一樣。
隔壁的攤主看到地上滾著的碗，生氣道：
“哪個客人扔的？要是把碗摔壞了怎麼辦，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女鬼站在原地，愣愣地看了這些人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人們看到它，均沒有表現出害怕的表情。
只除了幾個人。
環筱注意到，炒飯的攤主和幾個坐在攤位上的客人露出了僵硬的神情，就像在抑制住自已身子抖動一樣。
當目光接觸到女鬼時，幾人慌忙收回視線，彷彿記得剛剛女鬼殺人的事情。
難道，這幾個人是假人嗎？
區分的方式是記憶？
只有假人才會表現得和活人不一樣，至少他們一定在某個地方有區別才對。
至於為什麼覺得炒飯攤主他們是假人而不是活人？
那當然是因為活人肯定比假人多啦，如果假人一抓一大把，就沒有遊戲樂趣了。
不過，這個也只是環筱的猜想，如今還沒得到證實。
等攤主回來，環筱面色如常地問道：
“老闆，你很冷嗎？”
攤主聞言一哆嗦，然後誇張地大笑：
“冷，真冷啊，晚上降溫嚴重，我穿得少吧哈哈哈哈。”
說著，他顫抖地拿起炒飯工具，無視正在看著他的女鬼，勉強擠出一抹笑，對環筱說：
“我……很快就好，你再等等，等等我，我這次肯定能炒好。”
他的額頭汗如雨下，專心地投入到炒飯中去，沒有再和環筱說話。
環筱見他這樣，也就沒有主動搭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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