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記得我們昨天在路上撿到的紙條嗎?”
衛衣男的話將其他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大部分人都一臉不解的樣子,花紋玩家卻恍然大悟:
“你是說,寫紙條的人讓我們提防的是帶我們出來的那五個人?”
“沒錯,他們的行為舉止處處透露著怪異,試問真的會有人在危險的鬼怪世界毫不避諱嗎?他們就像是知道自已絕對安全一樣,我懷疑這是他們和鬼怪聯手演的一齣戲。”棕發玩家說完,瞬間感覺腦中的思路捋清楚了。
“我也覺得他們不像人,經過他們身邊時,我感覺陰風陣陣的,就像是進了急凍室一樣。”白衣男點頭附和。
最後,衛衣男不假思索,得出驚人結論:
“他們偽裝成人類接近我們,絕對是為了利用我們做一些他們辦不到的事情。”
環筱聽了他們這一通跳躍的對話,算是明白了,這群人是將挑染男他們當成了異類。
於是,環筱站出來道:
“可是,他們知道遊戲任務,應該是遊戲玩家。”
“遊戲?”衛衣男一臉呆愣。
因為他不是詭遊戲的玩家,所以他並不知道環筱說的是什麼。
而人群裡的幾個玩家紛紛整齊地看向環筱。
花紋玩家詫異問道:
“他們自已和你說的?”
“沒錯,他們在知道我是遊戲玩家後,能夠準確說出任務是存活七天。”環筱道。
而衛衣男則緊追不捨地詢問:
“你們玩了同一個遊戲?是什麼?”
似乎害怕環筱亂說,花紋玩家立馬解釋道:
“是一款小眾的生存遊戲,沒幾個人喜歡玩。”
“原來如此,如果他們知道你們玩的遊戲,看來確實可能是人類。”
棕發玩家裝作豁然開朗的模樣,煞有其事地點頭表示明白了。
有了棕發玩家打掩護,在場的原住民雖然不清楚環筱他們玩的是什麼遊戲,但都沒有再發出質疑的聲音。
衛衣男雖然還是不知道環筱他們在說什麼,但看到棕發玩家似乎懂了,他不想讓其他人發現自已的理解能力不及他們,於是也跟著裝作聽懂了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他們是人類啊。”
這時,遠處突然飛來一顆“黑球”。
因為人們正在聚精會神地討論,所以避之不及,被飛來的“球”砸到了好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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