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男說完了真相,便雙手抓住耳鏈男的鞋子,扯著嘴角說:
“哥,我已經說完了,你現在可以把我放開了吧?”
胸口一陣疼痛,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後背火辣辣的刺痛,好像傷到了骨頭。
同桌男深呼吸了一口氣,側著頭咳嗽幾聲,有示弱的意圖。
但耳鏈男卻沒在意對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知道,這個原住民一定是裝的。
“周行燕的爸媽不管這件事?她那個姐姐還是妹妹不管這件事?”
他記得,五班不是還有個好學生周言燕嗎?兩個都是鬼,為什麼周言燕在昨天才被火燒死,而周行燕已經死了一星期了?
並且,死亡時間相差幾天的兩隻鬼,居然組合成了一隻鬼來學校獵殺人。
想想就覺得裡面肯定還隱藏著什麼事情。
腳下的人肯定沒有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
想罷,耳鏈男又踩了同桌男一腳:
“周言燕呢?你們又是怎麼弄死她的?”
同桌男聽聞此言,瞪大了眼睛:
“冤枉啊!我們沒有對周言燕怎樣,她也沒惹到我們啊!”
“至於周行燕的爸媽,他們根本不管自已的女兒,一次沒來過學校。要不是知道這點,五班的人又怎麼敢將主意打在周行燕身上?
……還有周言燕,她一直沒有表現出和周行燕有血緣關係的跡象,她們關係很差,周言燕也很討厭周行燕。”
“騙鬼呢,識相點交代清楚,別像便秘一樣一下說一點,老子沒空和你扯!”耳鏈男眼神狠戾。
看到旁邊的環筱不說話,他想起這個也是四班的學生,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於是,用手指著環筱,他質問道:
“你來說,你們是怎麼殺死周言燕的?”
環筱沒想到旁觀也能躺槍。
她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沒關注。”
“你也在故意騙我?你們兩個——”
耳鏈男一怒,在他腳下的同桌男就受苦,“喂!該死的,我真不知道,你tm愛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是真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環筱趕在耳鏈男來抓她之前,靈活地在辦公室的桌椅間穿梭,躲過了伸來的手。
耳鏈男被泥鰍一樣會躲的環筱氣到了,一拳捶在桌子上。
“砰!”
白色的桌子直接裂開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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