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環筱無言以對。
另一邊,雙馬尾女已經被說得快哭出來了。
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遊戲,但卻是她第一次被人莫名其妙地搞針對。
對方語氣不算惡毒,也沒有噁心人的詞語,可偏偏她感覺很委屈。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一沒有拖累他人,二沒有任性妄為,三沒有惹是生非……從進入遊戲開始她就跟著大部隊,只是因為多問了一個問題,就該這樣嗎?
就算是不回答她也好,無視她也行,憑什麼就因為這點事看不慣她?!
雙馬尾女紅著眼睛,死死瞪著棕衛衣女。
“虧我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糟糕的性格,還有骯髒的內心!”
她的憤怒,無人因此動容。
棕衛衣女的臉上更是冷若冰霜,隨即又神經質似的笑了笑。
“呵呵,你在玩家裡找好人?怎麼不自已當這個好人?你真以為誰稀罕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似乎不吐不快,棕衛衣女吐字清晰地說道:
“要不是為了避免某些智障給遊戲增加難度,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管他們?我天生聖母麼?請問誰給我好處了,要我自討苦吃,還是說,你認為我自甘墮落,喜歡給別人當保姆?”
她走到一臉茫然的雙馬尾女面前,兩隻手捧著女生的臉頰,神態像是對情人,聲音卻彷彿吐著蛇信子的毒蛇。
“我的好妹妹,你怎麼這麼公主病呢?腦子也不好使,別人挑撥你兩句,你就和我對上了,不知道先思考,後行動嗎?”
這話聽著是在罵雙馬尾女,實際上卻是在說白毛女居心叵測
白毛女聽了,雙眼望遠處,一副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的樣子。
見此,棕衛衣女也不在意,盯著雙馬尾女的眼睛繼續道:
“妹妹,你聽著,還有另外三個,也聽著,不要給我增加額外的麻煩,我耐心有限,沒辦法處理太多蠢貨,如果哪時候我耐心告竭了……我們大家啊,都、別、想、活!”
一字一頓地說完,她才鬆開雙馬尾女,臉上恢復了好心情的笑容。
柔軟的頭髮絲被她別在耳後,臉部柔和,彷彿散發著柔光。
這樣的姿態,讓別人看了,只以為她在和朋友聊著有趣的事情。
就算是剛才被特意警告過的雙馬尾女,也無法將面前的人,和剛才記憶裡惡毒的形象相重合。
她忍不住心裡發冷。
人怎麼可以虛偽雙面到這個程度呢?
雙馬尾女冷得有些發抖,想和人抱團取暖,轉頭卻發現,其他人就像沒事人一樣,完全不覺得棕衛衣女的發言有多可怕。
似乎,就只有她覺得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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