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們又不是不講理的,要是我們之中有人死了,他們三個卻安然無恙,我們就把人放了,還能反向證明他們的身份。”
兩個存在感不強的玩家為短髮男說話,成功把話題給帶正了。
棕衛衣女臉上揚起笑容,說道:
“那就這麼辦,我看大部分玩家都同意,少數服從多數,他們三個就看管起來好了。”
她都這麼說了,雙馬尾女和麻花辮女自然不會反對。
因為剛才路上的告誡,兩女生已經打算聽從棕衛衣女的話了。
短髮男那邊同樣如此,玩家們幾乎是心照不宣地站了立場。
這個不算嚴謹的主意,竟然沒有一個人反對。
白毛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他們:
“喂,喂喂,你們就這麼決定了?不是吧,我很無辜好嗎,到底哪有證據證明我是臥底了,要是我真的被殺了,你們誰賠我一條命啊?”
對於她的質問,圍成圓圈的玩家們面面相覷。
最後,是短髮男回答了這個問題。
“如果你不是,等到時候再說唄。”
“哈?我到時候都死了,你要我屍體說話?!”
白毛女怒了。
她之前都不怎麼認真,但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真的這麼沒腦子,如此草率就定了她的罪,就因為她被人注意,她就活該當臥底嫌疑人?
白毛女指著短髮男,不忿道:
“你們說我博人眼球,那他不也是博人眼球嗎?應該把他一起抓起來!”
可她的聲音沒人在意。
棕衛衣女也警告她:
“放心,只要能證明你是無辜的,我會幫你。”
這話讓白毛女感覺刺耳朵,她懟道:
“我把你關進精神病院,你有本事證明你沒病嗎?真是笑話,我本來就不是臥底,你們會後悔的!”
短髮男皺眉:“真是胡攪蠻纏,男的都過來,將他們困在中間,別讓他們跑了。”
他似乎認定了白毛女是臥底。
白毛女見不管是解釋還是求助都沒人聽,忍不住推了一把環筱。
“喂,你怎麼不說話,他們在冤枉我們。”
”。清自者清,行都“,欠哈個了打地謂所無筱環
。的怕可麼什沒,嘛來起關就來起關,害傷不要只正反
。了狂抓白讓,答回的可
”!常正不就本你,了你錯看我,啊屁個者清“
。音聲的們他守看人咐吩衛棕和男髮短是,的應回
。了察觀人疑嫌當被時暫能只們他,來看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