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靠近她,她可能已經不是她了。”
短髮男走過來,故作關心地將白毛女拉走。
本來還打算說些什麼的女生,就這麼離環筱越來越遠。
“不是,你拉我幹什麼?”
白毛女有些嫌棄,將手甩開,離開短髮男身邊,“你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人別以為這樣就能騙過她。
短髮男之前的操作有多噁心,她可是還記得的,現在態度突然變得這麼奇怪,說沒問題她都不信。
要不是樂得看棕衛衣女和短髮男之間尷尬的氛圍,她才不會憋著不說話。
現在居然還來招惹她,真是手伸太長了。
可短髮男卻沒有之前的偏激,反而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這也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們兩個關係好,但你也不能盲目相信她,除非你想死。”
“……咦耶,你不要再這樣和我說話了,我受不了。”
白毛女誇張地摸著手臂,感覺自已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能想象一個蠻不講理的人突然變得講理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嗎?她深深體會到了。
就像殼子裡換了一個人似的,讓人不管是心還是大腦都感覺發冷。
說完,白毛女沒再給短髮男說話的機會,舉起雙手投降了。
“行了行了,我不站在她那邊總行了吧,您請便。”
後退到安全區,她對環筱偷偷做了個道歉的動作。
口型無聲說道:對不起了,我幫不了,你自救吧。
“……”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人不靠譜,但環筱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不靠譜。
好吧,反正也沒指望白毛女幫她,不添亂就是好的了。
見到眼前注視過來的三人,環筱沒有解釋,而是先觀察屋內。
與門口相對的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窗外一片漆黑,偶爾能看見黑暗中浮動著什麼東西。
玩家們此刻身處客廳,不遠處是沙發和茶几,茶几上空無一物,沙發同樣如此。
看著就像遊戲裡的初始傢俱,嶄新的程度彷彿一次也沒有使用過。
但是,在沙發底下,出現了一角黑色。
玩家們此刻都在注視著環筱,沒有一人去看屋內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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