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死了的東西怎麼可能活過來!
這是假的,是障眼法……開啟,將這個白球開啟,裡面一定什麼都沒有。
他在心裡將自已說服,手指顫抖地抓住白色的毛。
甚至能夠感覺到皮毛之下跳動的血管,一切都那麼真實。
做好心理建設,眼鏡男用力將白球掰開,企圖證明自已的聽覺和觸覺都出了故障。
然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恐怖、扭曲、醜陋、獰笑著的人臉!
“……”
“啊——!!”
尖叫聲響徹雲霄。
眼鏡男慌張地將手鬆開,人臉卻沒有因此掉在地上,而是浮在空中與他對視,如同幽靈一樣……
“夫、夫人,那是什麼怪物?”校服女被嚇得淚眼汪汪,躲在了紅花夫人身後。
管家看不下去,將校服女粗魯地拽出來,厲聲呵斥:“不許趁機靠近夫人!”
見此,校服女甩開管家的手,氣惱道:“關你什麼事,夫人又沒說什麼。”
她心裡暗惱,這討人厭的管家,怎麼不和紅裙女一起消失呢,真惹人嫌。
“啪,啪。”
紅花夫人輕輕拍了兩下手掌,示意她們安靜。
“仔細看清楚,這位客人,你送的所謂禮物,就是這種醜陋到讓人沒胃口享受晚餐的東西。”
紅花夫人用摺扇敲了一下自已的頭,面露遺憾,“昨天才原諒你,今天就送來這種惡毒的禮物,實在太影響心情了。”
眼見紅花夫人就要生氣,眼鏡男情急之下,連忙找藉口:
“夫人,我不是,我沒想送它,不對……我、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我準備的禮物,是有人掉包了,我原本準備的不是這個!”
他再次瞥見面前的可怖人臉,心裡一緊,柺杖脫離了他的手裡。
“哐啷”兩聲,柺杖落地。
沒了柺杖的支撐,眼鏡男失去平衡,與柺杖一同摔到了地上。
但當務之急,是先解決現在的困境。
他知道,如果他承認白色皮毛是他送的禮物,那麼,他一定會和紅裙女一樣消失!
雖然不知道紅裙女去了哪裡,但去的絕對不是好地方。
現在,他只能想辦法推卸責任,找一個替罪羊幫他。
在看到校服女時,他下意識想將替換禮物的罪名安到對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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