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和那兩個人一起走了嗎?怎麼,他們把你拋棄了?”
說話間,他滿眼譏諷神色,如同洩憤一般想從環筱臉上找出傷心或是後悔的表情。
但他發現,環筱的反應並沒有如他所想,於是心裡的鬱悶更加嚴重。
環筱搖頭道:“在小鎮和他們分開了。我一開始就表明了不會組隊。”
聞言,眼鏡男臉色稍緩和:
“你最好別和他們走在一起。今天他們能過河拆橋把我趕走,明天就能榨乾你的價值再把你丟棄。這些人根本不可信,他們是為了透過這次遊戲才假惺惺面上對你好,心裡其實巴不得你死掉!”
他顯然還沒放下,之前的事情始終是他心裡的一根刺,拔都拔不掉。
但環筱對討論這件事不感興趣,於是轉移話題:
“你找到花了嗎?”
眼鏡男聞言,心情再次變差。
只見,他踢石屋還不解氣,居然拿頭去撞石頭,看起來和瘋了一樣。
把額頭磕得滲出血跡,他嘴裡咒罵道:
“去tm的花,這裡根本就沒有花!都是騙人的東西,這麼大塊地居然連朵花都長不出來,我們一定是被管家耍了!”
他的眼白冒起紅血絲,模樣變得嚇人。
見眼鏡男精神如此不正常,環筱暗歎,這人是終於要瘋了嗎?
不再試圖和眼鏡男交流,環筱將石屋打量了一番。
可以看到,石屋裡面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蜘蛛網,只能隱約看到裡面的床和發黴的被子。
石屋裡面的傢俱很簡單,簡單到不像是人住的,而像是關押罪犯的。
原本屋子外面應該還有一扇門,但門早已腐壞,脫離了門框,被泥土掩蓋了一半,只能看出是個厚實的木門。
也不知道這個石屋之前是誰在住,現在已經荒廢了。
而眼鏡男此刻正站在石屋裡,蜘蛛網粘在他身上,他卻毫不在意,而是動作粗暴地在撞牆自殘。
“哐哐哐!”
石頭和腦袋相撞的聲音異常清脆,加上啪嗒啪嗒的雨聲,竟能聽出節奏感。
環筱被自已的想法驚住了,她感覺自已也被眼鏡男的瘋狂舉動給傳染了,居然覺得對方撞牆的聲音是在為雨水伴奏。
揉了揉眉心,忽然看到地上出現一抹紅色。
環筱一開始以為是眼鏡男飛濺在地上的血跡。但仔細一看,那抹紅色卻比血液更加真實,沒有因雨水的沖刷而消失。
她撐著傘走過去,蹲下身細細打量,發現是一簇小花,幾十朵小花才有指甲蓋大小。
一朵花大約只有一毫米,小得不起眼,要不是它們長在一起,環筱都沒法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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