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的蠟燭照耀了眼前的部分割槽域。
自從中分男說出了自己的‘苦衷’後,他徹底放飛自我了,嘴裡總吐出一些惡毒咒罵原住民和異變玩家的話。
兩人一前一後相距兩米,貼著牆壁走。
中分男瞪著地上突然出現的光圈,破口大罵:
“一群該被**的賤人,仗著有道具為所欲為,等我找到他們,一定要把他們都殺了!”
他嘴上說著大話,額頭上的傷口血液還未凝固,看著有幾分滑稽。
環筱沉默地走在後面。
她不懂中分男為什麼要說一些沒用的廢話,如果整個負二層只剩下他們兩個沒觸發特殊規則的玩家,就說明這兒全是敵人。
在這樣的環境下,保持安靜,尋找出口才是關鍵。
中分男之前表現得挺聰明的,居然連這種低階錯誤都犯了。
那邊,走過拐角,中分男回頭說道:
“你別踩到光圈,知道嗎?我剛才踩到就被一個人發現了位置,幸好後來把他殺了,不然他會把御氣者引來,到時想走都走不掉。”
也許是置於安靜的環境下太久感到不安,中分男隨後又叨叨道:
“你知道御氣者吧?我看你之前站在老玩家的隊伍裡,為什麼你身上沒道具?”
他這是在懷疑環筱藏私。
環筱安靜地走在後面,注意著光圈的位置,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回道:
“我之前有道具,在上個遊戲裡用了。”
中分男:“怎麼用的?”
“這也要告訴你嗎?”環筱不滿。
中分男臉上擠出笑,“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沒道具,還是不願意拿出來?”
“這有什麼關係,等我陷入危險的時候,有什麼保命辦法我自己就會用。”
“……”
或許是被環筱模稜兩可的態度給氣到了,中分男的鼻子和嘴巴都錯位了。
但他顧忌著同為玩家的情分,沒有再說什麼。
如果因為這點事情得罪了環筱,他就只能在這個迷宮一樣的負二層孤軍奮戰了,他恐怕不願意淪落到那樣的下場。
有同伴在身邊,總比沒有的強。
哪怕是個存有私心的同伴,有好過沒有。
“行吧行吧,你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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