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文站在人群最前面，等聲音鬧得差不多了，才抬起手往下壓了壓。人群慢慢安靜下來。他轉向李少澤。
“李局長，就算你是局長，也沒這個權力。”
吳國文往前一步，胸脯挺著：“把我們所有人革職？有警察廳的檔案嗎？有處長簽字嗎？我是副局長，是廳裡任命的，你沒權力動我。要革我的職，讓廳長親自來。”
吳國文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群。有人跟著點頭。
李少澤看著他，然後笑了一聲：“我說有就有，不需要任何人同意。我說的。”
李少澤話音落下。周圍兩百多名警員同時拉動槍栓。
嘩啦一聲，整整齊齊。步槍、衝鋒槍、輕機槍，所有槍口同時往前一送。
這陣仗把人群震住了。
吳國文張著嘴，後半截話堵在嗓子裡。他身後的舊人們齊齊往後退了一步，有人腿一軟直接跪下去。
肥波第一個趴在地上，雙手抱頭，喊了出來：“局長饒命！我錯了！我不敢了！”
其他人跟著求饒。蹲下的蹲下，抱頭的抱頭。
剛才還鬧鬨鬨的後院，一下子只剩求饒聲。
李少澤站在高臺上，看著他們：“機會給過你們了。三天前我上任第一天，說過什麼？不得在警局賭博，認真辦事，對報案市民態度好。你們誰聽了？”
沒人敢應聲。
“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那就別怪我了。”李少澤抬了抬下巴。
“向天佑。”
“到！”
“把他們身上警服全部扒下來。從今天起，他們不再是警察。”
向天佑立刻揮手。周圍待命的警員衝了上去。
兩人對付一個，把蹲著的、趴著的人從地上拽起來，扯領子，扒外套。
有人反抗，直接一槍托砸在臉上，鼻血飛出來，人就老實了。
整個後院全是扯衣服的聲音，釦子崩飛，布料撕裂。
肥波被人按在地上，警服被扒下來，裡面的白汗衫全是汗漬。他趴在地上不敢動，嘴裡還在求饒。
王騰輝想掙扎，被兩個警員抓住胳膊往後一擰，骨頭咔咔響了兩聲，他慘叫一聲就軟了。
警服被扯下來丟在地上，被人踩了幾腳。
汪煥浪手使不上力，根本沒法反抗。警服被扒掉的時候他整個人縮成一團。
吳國文被兩名警員按住。馬軍走上去，抓住他的領子，用力一扯。釦子崩開，前襟撕開一條口子。
馬軍把整件警服從他身上剝下來，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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