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珠寶設計案的臨近,墨城的氛圍變得越發壓抑,這當中最難過的便是MZ。
MZ卿少,深陷漁輪風波,首先,墨城一些不小的企業被一家叫“楓言”的公司收購,包括王氏在內的幾大老董被逼自殺,傳聞“楓言”是MZ旗下公司,他勢如破竹的大肆收購,幾乎一夜之間擠入墨城上流,無人不罵卿墨慘無人道,不給任何公司留活路;其次,林馨的電影《歲月》中暗指男主實為墨城某四大集團總裁,而自己便是那個從小暗戀卿墨的女主,加上最近林馨演藝生涯如日中天,更是大肆渲染自己與卿墨的曖昧,彷彿就是明白告訴大眾,卿墨便是那個私生子,而卿墨更是徇私用權讓心儀的演員登上寶座。
即便大家都清楚上天的不公,但一旦開誠佈公,便會惹來眾怒。
在郊區的別墅中,亞瑟對著面前的人道,“現在他的名譽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我們用“楓言”私下收購企業導致老闆自殺是卿墨設計的傳言,還有娛樂圈裡各種女星與他有染的緋聞,想必他已經如鍋上螞蟻了。”
“還不夠,名譽掃地只是一部分,我要他一無所有。”
電閃雷鳴間,照出了屋裡藏在角落的人影,暗中的人影終於浮出水面,空洞的雙眸一如黑夜,沒有一絲光亮,竟是容楓。
亞瑟在身後疑惑地問他,“為什麼這麼恨他?”
容楓與他相識在一場聚會,後來,容楓故意接近他,揭露他心底對卿墨的仇恨,甚至坦言幫助他,後來也不出所料的幫助了他,可在他看來,容楓與卿墨甚至沒有任何過節,他實在不清楚他的恨從哪裡來。
容楓頓了一會,轉過頭,聲音似乎從遙遠處傳來,“其實也沒有那麼恨他,只是我看不慣他罷了。別管這些了,他從來不露面,更增加漁輪的可信度,如果能得到她的幫助,那就更好了。”
“她?顏青嗎,她現在的身份已經洗清了,還會幫忙嗎?”
“你知道什麼顏色最容易墮落嗎?是白色,因為它一旦被沾染雜質,它面對的只有無止境的暗淡。她背叛了卿墨,告訴了我們卿墨的準確位置,更是將卿墨設計好的備案作品毀掉,你覺得她還能置身事外嗎?”原來為了這一刻,他從很久之前就開始了,
人性,就像調料盤裡的顏料,無論什麼顏色,經過渲染,重疊,融合,又會衍生出新的顏色,逐漸加深,失去了他原本的色調,再也回不去的本真。
義大利米蘭。
米蘭的冬季並不十分冷,溫和但經常下雨。
馬克吐溫曾用“一首用大理石寫成的詩歌。”來稱讚這城市中心著名的用大理石雕刻成的米蘭大教堂,紛繁複雜的塔尖,獨特華麗的設計,數以百計的尖塔聳入雲霄的哥特式建築,如同一團白色火焰直聳天際。
布雷拉畫廊,左慕辰站在《聖母子》前,蘇遙沒想到一向風流的左慕辰竟然也會喜歡《聖母子》這幅畫。
“你很奇怪吧,我喜歡這幅畫。”左慕辰望了她一眼,笑了笑,“我想到的並不是我的母親,而是我的姑姑,我只見過照片,她很美,人比花嬌,大概說的就是她吧。母親跟我講,她對人很溫柔,姑姑難產而死的時候,是笑著離開的,她的表情想必與這聖母像一樣溫柔吧。”左慕辰的側臉溫柔而陌生,蘇遙驚訝於左慕辰竟然有這樣的表情,再次看向那副畫,只覺得畫中女子似乎對著他笑。
“左少爺,有人找您。”
左慕辰往那方向看去,遠處一位黑衣裝扮的人正在等他,是黑手黨的人。
“我過去一下。”
蘇遙只覺那遠處等著的人太過冷漠,只是點了點頭,繼續看著那幅畫,拉斐爾將聖母畫得極其柔和,美好的讓人落淚。
“《聖母子》也許並非歌頌母子親情。”
蘇遙轉過身,竟然是陸風,“陸風,你怎麼會在這裡?”
“呵呵,出差啊。”陸風笑了笑,“你呢?”
蘇遙聳了聳肩,“真希望我只是來玩的,為什麼你說這幅畫……”
陸風再次看向畫“畫中的聖母,眼神空洞而乏味,也許她正在思考是不是該把這個孩子轉送他人。”
“你……會不會太悲觀了。”蘇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風似乎沒有聽到她說的,繼續說下去,“別忘了,拉斐爾從小失去雙親,也許當時這位母親在憂慮日後該如何生活,也許那個小孩以後會怨恨她為何生下他卻又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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