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墨將蘇遙抱起,走到臥室門口,側了側頭,“你還不走?”
卿夜自認倒黴,不情願道,“是,卿少。”
夜晚的天空深邃,幾乎看不到星辰,而在辦公樓大廳裡,“Boss,您為何要聽亞瑟的話呢?”
Tommaso聽到手下這麼說,冷嗤一聲,“他們家族控制著幾乎整個黑色世界,現在有三個公爵繼承人,聽說長子在十二年前便已經去世了,現在只剩下莫洛斯和亞瑟,而傳說中這卿少可是亞歷山大欽定的候選人,但亞瑟肯定不願意,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是拖延時間,後面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內鬥就好了。”
“他們可是貴族,竟然與與黑手黨有關,而且竟是凌駕於之上!”
Tommaso抽了一口雪茄,“即便沾染鮮血也毫不被汙染,明明駐築於黑色地帶,卻以白色視人,呵,拉祖莫夫斯基家族的血統,真是好用。”
“Boss,何不趁這次機會直接殺了他,那樣亞瑟必然是會贏的。”手還做著砍頭的動作,Tommaso聽了掐滅雪茄,“你懂什麼,卿墨留在這裡是因為那個女人,他想走,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我們要是殺了他,你以為亞歷山大會放過我們嗎,想找死嗎?”
手下的人戰戰兢兢的說道,“既然他們這麼……您就不怕他以後報復我們嗎?”
“他們在爭奪亞歷山大之淚,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拖住他,只要他輸了,MZ的天朝區歸了亞瑟…到時候……你要知道控制一個亞瑟那樣的傀儡實在是很簡單的事情,哈哈哈!”
Tommaso那雙陰鬱的眼睛閃著深藍色的光,就像深藍的夜空,埋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門突然被開啟,“Boss,卿夜不見了,可能……跳樓逃跑了。”
站在窗戶旁的Tommaso急忙轉過身,“怎麼可能?”
“屬下已經派人去追了,在對面樓層發現一些破碎的衣服,應該是他的。”
“沒用的東西,看個人也能看沒了。”Tommaso氣沖沖地走到卿墨房間,開啟門,一個黑色人影倒過來,身後左右兩人急忙扶住Tommaso閃向另外一邊,人影倒下去,重重地落在地上,在空曠的房間發出“砰”的一聲,一種不尋常的安靜氛圍,白色地毯上暈開紅色的圈環,一圈又一圈,以無聲的氣息瀰漫開來。
不是沒見過死人,黑手黨哪個不是每天都在與死亡打交道,只是面前這個溫潤如玉的人,蒼白的臉絲毫看不見肅殺的危險,優雅地擦著手的人,明明在被別人控制著,為什麼卻仍然可以高潔如斯。
Tommaso目光終於從地上的人移開,“卿少,這,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
將擦拭手槍的真絲巾扔進垃圾桶,眼神對向Tommaso,“管好你的人。”
難道是Mike碰了他?卿墨從不讓人近身兩米,Tommaso沒想到他可以為了這種事就把Mike給殺了,特別是現在他的眼神,那麼犀利的眼神,只要被他注視著,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要被看穿了一樣,那種眼神令人無法抗拒,夾雜著冷漠的光,讓他這個在黑道上混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冷戰,不過他依然笑道,“卿少,如果你開心,這裡的人你隨意處置。”
Tommaso慢慢走進去,繞過地上的人,“卿少,那剛才的事情考慮地怎麼樣了?”
卿墨把懷錶隔空直接扔向他,Tommaso只看到亮光一閃,抬手接住,聽到他說,“解藥。”
Tommaso眼裡一閃而過欣賞,莫洛斯果然厲害,他在蘇遙身上放了毒,可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如果沒有解藥活不過今天,可他驚訝傳說中冷情的莫洛斯竟然會為了一個女子而放棄那顆寶石?而且竟然先把東西給他,他不怕得不到解藥嗎?
卿墨微微側了側頭,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難道就你一個人懂毒嗎?”說完,進了房間洗浴間。
Tommaso這才意識到懷錶表面上塗了不知是什麼的粉,手已經開始潰爛,早該知道卿墨不可能這麼容易擺佈的。
“Boss,卿夜怎麼辦?”
“不是已經在追了嗎,通知亞瑟,順便把這懷錶和那女人的計劃書送去給他,呵,莫洛斯,有意思。”Tommaso勾起古怪的笑意,熟悉的人都懂,那是看準食物露出食慾的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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