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古本是皇城雪國十大聖地之一,四里鎮的玫瑰妖主,所以她走到哪裡都會有一陣很濃郁的玫瑰香味,自她死後,妖主的位置就給空置了下來,然而,下一個玫瑰妖主將會成為夏葬禮最大的人生障礙……
阿依臉上微微有些失望:“二位既是塵世的孩子,一定有棲息之處吧?我可以去找你們嗎?”安汩海臉上顯得非常的不耐煩“不用了,你是找不到我們的。”阿依聽了這句話,覺得異常的尷尬:“既然不常來,留個名字也好,我叫阿依,你們呢?”安汩海冷冷地一張臉,很簡單很顯然,他根本就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自然也就沒有回答她,對於安汩海這種人,啊不,這種神來說,像阿依這種女孩子,在皇城雪國多得多得是!他從小就看得多了,自是不會稀罕。
夏葬禮看著僵著的二位,不禁為阿依感到悲哀:“我叫夏葬禮,他叫安汩海。”笑嘻嘻地回答道。阿依注意到了這個格外可愛的小女孩兒,笑著摸了摸她的劉海兒:“真是個可愛的小妹妹!不過你為什麼要叫葬禮呢?我覺得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名字。”夏葬禮心想:要是把這具身體的真實年齡告訴你的話,你還不被嚇死:“不知道,你要去問我爹爹,他才知道,不過我爹爹他……”已經死了,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就沒有感情的陌生的父親,一提到他死去了,心就特別特別的疼。
“阿依姑娘,我們還有事。”安汩海沒有表情的冷冰冰地對阿依說道,準備離開。
“請問,我以後還可以見到你們嗎?”夏葬禮是看得出來的,這個阿依是對安汩海這個神,動心了,真不知道古代的女孩子怎麼見了帥鍋也這麼不矜持。
“不用找我們了。我們雖然是塵世的人,卻不住在塵世。”安汩海轉身,牽著夏葬禮的手,就從阿依的視線中退去了,只留下阿依一個人誒聲嘆氣。
相傳,那位皇城公主被皇城王趕出去之後,皇城王后幾乎悲痛欲絕,她百般的祈求皇城王不要趕走她唯一的女兒,可是皇城王沒有答應她,還是將公主趕走了,皇城王后很是絕望,獨自一人隱居在皇城雪國十大聖地的其中之一,可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哪一個聖地,這麼多年間,皇城王並沒有去找她,因為他有一天也會那個地方,而,皇城王后始終放心不下她唯一的女兒在凡間,於是就在塵世皇宮附近起了一座山,也命名為陵山,還將自己一個心腹提拔為山神……
這是塵世的另一頭——陵山。
“是我們那裡的陵山嗎?”夏葬禮問。
“不是,這裡的陵山被火包圍,裡面有一位山神,叫蕭韌。”小人?這啥破名字啊?安汩海牽著夏葬禮的手,自己冰封了多年的心就得到了融化,千百年,安汩海第一次才看清楚了自己心原來也是溫暖的,而發現這一點的源頭,竟然是這個還差幾年就成年的幼仙。
“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夏葬禮感到很奇怪,雖然這個身體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可是在21世紀也是相貌平平啊,沒什麼值得看的。
“你很高貴,像皇族的孩子。”奇怪,自己竟然看見她穿著皇城雪國皇族的服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這句話、夏葬禮笑笑:“怎麼會呢?你很幽默誒。”
塵世,現在是夏天,可是夏葬禮卻穿著冬裝,厚厚的紅帽下,生長著長長地卷卷的棕色的長髮,深邃的大眼睛,長長地睫毛,看起來就像是波斯女子,很美。所以人們都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目光。
“安汩海你知道什麼是熱嗎?好像皇城雪國的人都不知道的。”夏葬禮現在就覺得很熱。
“我怎麼會知道?不過看樣子你是很熱的。把外衣脫下來吧。”這個乳白色的外衣實在是太厚重了,夏葬禮一脫下它,就覺得輕鬆很多很多:“現在我們要去哪裡啊?”說著,順便也把那紅紅的帽子,也摘了下來,棕色的長髮,好像帶著冰塊,暴露在陽光下。皇城雪國的人,是從來都不知道熱的,除非是寒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人,不過那種人是完全不可能出城的。所以,安汩海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我們要去陵山,我們要去找蕭韌山神。”安汩海一手拿著她的大衣,一邊說“這裡是離塵世皇宮最近的地方,也就是離陵山最近的地方,會很危險,你要小心。”安汩海的手完全可以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現在的身高就差不多是在他的腰處。
“皇城雪國的人也會出來嗎?”夏葬禮覺得很新奇,原來神仙也是可以隨便下凡來的,不像電視劇裡面說的。
“是啊,有世醫族的族人來選購藥材,有時候巫師臺和祭司臺也要用大量的藥材,所以他們必須要有充足的藥材庫才行。”安汩海解釋道,他發現自己身邊這個女孩子甚是特別,跟他見過的女孩子很不同很不同,眼裡流露出來的天真沒有絲毫虛假。嘴角泛起一陣微笑。
“喲?老三!!別來無恙啊?”面前那個滿紅色頭髮的人,五官精緻的男子,便是陵山山神——蕭韌。安汩海和善一笑:“跟以前一樣吧,你的神殿也都還好吧?”
“很好!”蕭韌將目光移到了夏葬禮身上:“這個女孩子好可愛,你妹妹?王什麼時候又生了一個女兒?”蕭韌饒有興趣的看著夏葬禮:“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她叫夏葬禮,不是我妹妹,我母后想是不會再回來了,自從大姐走後。”安汩海說道。卻惹來了夏葬禮的不滿:“我的名字還是我自己來說比較好,你在這裡急什麼急!”蕭韌大笑大笑:“哈哈哈,老三你竟然不生氣?”
“他為什麼要生氣,他又沒受氣!你說是吧?”夏葬禮玩弄桌子上的杯子,笑著說。蕭韌笑著在夏葬禮身邊坐了下來:“小妹妹,你可是真不瞭解我們老三呢!他以前可不知道這種人,要是以前別人說了跟你同樣的話,他不會生氣,不過他的眼神就可以凍死他。”聽了這句話,夏葬禮覺得背脊發涼:“不會這麼厲害吧?”
“想不想試一試?”安汩海看著夏葬禮笑道。夏葬禮急忙搖頭:“額,不要不要不要!我還想多活幾百年呢!”好不容易撿了個神仙做,我可不要這麼早收手。
“說吧,這次有什麼事。”安汩海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老三,其實我想去皇城看看。”蕭韌指著陵山,微嘆。自從被皇城王后安排出來之後,200多年,自己就沒有再回去過。
“外族之人,想進皇城也不是那麼簡單。”安汩海自然是不知道200年前的事情,所以,他肯定不知道蕭韌也是皇城雪國名下的神明。
“嗯?難道是那個陵山女神嗎?”其實蕭韌這一行是專門去看傾國之花——陵山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