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葬延那一句話音落了以後,又是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夏葬禮看到她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傷心,又都很心疼,便不準備再問下去。
她笑了笑:“難道姐姐們能夠來一次,我們就不要說這種話題了。不然這時間就這麼被耽誤了去,下一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像今天一樣聚齊。”語氣中帶著妹妹對姐姐常有的撒嬌。她們聽了夏葬禮的一席話,都聳聳肩,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夏葬君笑道:“這才像我的禮兒。”
“誒,真要說什麼話,卻又說不出來。卻又捨不得你們離開。”夏葬禮嬌滴滴的低下頭,無奈地說著。夏葬延想了想,說道:“不如我們就像小時候那樣,來聯詩如何?”接著又感慨道“記得小時候,母親與父親都不准我們使用法術,我們就常常跑到花海里去。”夏葬延看著夏葬洛,笑道“你還記得不記得,小時候我們倆在花海里,我們每次去,我都會給你編花冠呢!”她臉上洋溢的滿是喜悅。夏葬禮,這是夏葬禮到這裡來以後,第一次看到這個姐姐這般喜悅的笑。
夏葬洛笑著點點頭,比劃道:記得!記得!那時,連葬君都還沒有出生,姐姐你每天都會帶我去花海。每次去的話,你就一定會給我編花冠。
夏葬君看了,也比劃道:姐姐你還真幸福呢!我就從沒有得到過長姐的花冠!
夏葬延甜甜地笑了笑:“那以後我也給你編一個可好?”.
夏葬海聽後就不幹了,她不服氣又撒嬌道:“那我呢!那我呢!”
“你呀!官兒比你姐姐還大,卻還是這麼不懂事!”夏葬延笑了笑“也罷!以後自然也有你和禮兒的份兒!”
“好了好了!我們開始吧!”夏葬海站了起來,笑道“那麼就從長姐開始,到禮兒結束。”夏葬禮還是頭一次跟她們玩這麼高階的遊戲:“怎麼玩兒啊?”夏葬延略帶笑意的看著夏葬禮,說道:“我來開一個頭,葬洛接我最後一個字,這次我們就不限平仄。不過要以迴文的方式接回去!”
迴文?!!!那是什麼東西???
“那麼就開始咯?”夏葬延清了清嗓子,只聽她娓娓道來“青山翠綠還有風,風有還綠翠山青!”這樣也行???
夏葬洛思索片刻,會心一笑,她提起筆來,寫道:風微問人何時歸?歸時何人問風微。
該夏葬君了,夏葬禮心想,她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能作出詩來嗎?只見夏葬君笑道:“歸人何需問蒼天,天蒼問需何人歸?”她這一句話一出來,就離開惹得她們鬨堂大笑“笑!笑什麼笑!難道人間不是這樣嗎?!”
“凡人回家的時候,確實要問問蒼天,什麼時候才正是回家的好日子,不過蒼天,有沒有回答過凡人,我們就不得知了!”夏葬延笑道。
“好了!能迴文就好!能迴文就好!作詩只是雅興,開心就好!”夏葬海笑道,眾人相繼點頭,她說“天……天上圓月照人新,新人照月圓上天!”
“這……這不就俗了麼?”夏葬禮聽後直搖頭“不行不行!這怎麼……”
“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們小時候就是這麼玩的啊,小時候哪知道什麼俗不俗哇?開心就好!”
夏葬延用眼神堵住了夏葬海的嘴。
“新月晚山映彩霞,霞彩映山晚月新……”夏葬禮極不情願的說了出來“原來我們小時候是這樣玩兒的!我還是頭一次知道呢!當真沒有趕上好的時機,我出生的時候,長姐都不在家住了……”
夏葬延笑笑:“不怪你,現在我們再來玩兒,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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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還是不肯回來嗎?”安汩淚站在長廊外,凝視著那一株永不凋謝的紅梅。安汩海長嘆一口氣,說道:“是啊,不知道姐姐還在執著什麼。父皇已經不管朝中的大小事了,又何妨呢?”
安汩淚別過頭,對安汩海說,他語氣肯定又堅定:“不管怎樣!一定要講姐姐勸回來!神子不可遺漏凡間!”
“可是……姐姐一定不會拋棄她的孩子。”安汩海說“難道大哥也要將她的孩子帶回來麼?”安汩淚沉默著,沒有說話。他心裡很亂,思緒也很亂。
“誒,我知道姐姐必須回來的原因。其實大哥你們不用為了我大費周章……”安汩海對於自己的衰神的命運,很是自責。
安汩淚突然轉過身,神情嚴肅可怕:“你住嘴!你是神子!我豈能不管你?”他低吼道“這種話,你以後不要再說!否則我就真的不會再管你了!”
“是!”安汩海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他一定要活下去!他的六六還那麼小,他的六六又那麼好玩,他怎麼忍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西蘭部落,最近怎麼樣了?”安汩淚問了一句。安汩海愣了一愣,心裡想著:這大哥什麼時候關心了這西蘭部落的事情:“大哥,怎麼會關心到西蘭部落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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