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鞦韆息,夏葬禮躺在榻上,好奇這具身體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什麼會對深之有一種莫名的熟悉,還有深莎,明明是初見,為什麼就是不喜歡她呢?還有整個深海王宮,都是那麼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發生過什麼。深海美人,她又是誰?為什麼每個人都很重視她,為什麼每個人都不說深海美人是個什麼來頭……
“夏六六又在睡覺嗎?”門被輕輕地推開了,安汩海沒有把那身藍色的衣裳給換下來。他笑著。
“……”夏葬禮閉著眼,不準備理他。
可是,某個人就是演技派,安汩海可憐巴巴地說:“你實在不喜歡我穿這身衣裳,我換回來就行了嘛……”又道“小六六,只是你別不理我……”
“……我沒有不理你……”她懶懶地說“我在想……為什麼安小三你這麼喜歡孩子。”她坐了起來“我覺得孩子很煩,很吵,很鬧!我不喜歡孩子。”
安汩海坐在她身邊,說:“可是我喜歡孩子……每次看到希怏的時候,心情就會大好!”他又湊到她耳旁“如果,我們也有個孩子,你趕我走我都不走!只要天天看著我的孩子,我就很高興了!嘿嘿……你說好不好?”.
夏葬禮瞪他:“好個屁!”
“六六!”他說“我是真的很想有一個孩子。”
夏葬禮沒有說話,她不是討厭孩子,只是……男人可以有很多個孩子,可是女人卻只有一個孩子,每一個孩子對女人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她的第一個孩子連人間的空氣都沒有呼吸到就匆匆離去。雖然過了很久,可是時間並沒有撫平她的傷痕,她也沒有準備好迎接第二個孩子的到來。
“你也有苦衷吧,我理解你,小時候我聽別人提起過,說你們女子在生孩子的時候生不如死。”他很失望“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他起身,準備離開。
“你就那麼想要孩子……”她叫住了他“孩子對於你來說,是個什麼概念?”
政治工具?一步棋子?還是……僅僅是一個孩子……?
“沒有什麼概念,孩子就是孩子。”安汩海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母親從小就把我當成一棵棋子,一棵接近父皇的棋子。”他轉過身來,眼中神情複雜“所以,我絕不會把我的孩子當成一棵棋子,絕不會把他當成任何工具,對於我來說,孩子就是孩子。”
“很難得呢……”夏葬禮心中有過一絲欣慰。
“什麼?”
“像你們這種家族,孩子……就是一個政治工具……”她笑“我沒有想到,你會是這麼定義‘孩子’這個詞的意思。”
“他們,難道不應該是這樣嗎?”誰說孩子是一個政治工具?!
“不,我的意思是,像你們這樣的家族,又有什麼‘孩子’可言,他們從降生的那一刻開始……”
“六六,你記住,我永遠都不會是這樣的父親。即使那時候我需要一顆棋子,那顆棋子也絕不是我的孩子……”安汩海眼裡閃爍著肯定與執著。
他是真正愛孩子的人。
“夏六六……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安小三身上很香,夏葬禮不知道那是什麼香。有點像花香,果香……亦或許,是體香?
“瞧你這麼生疏,你不會是第一次吧?”一個大男人,滾個床單都瑟瑟發抖。
安小三把頭埋在她的頸間,但是夏葬禮依舊可以感受到,他臉紅了,比大紅色還紅。
“夏六六!”更好笑的是,他努力讓自己更威嚴一些“倒是你,你這些東西都是哪裡學來的?!”
這些……這些調……戲的手段,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子是從哪裡學來的?莫非……莫非……不可能!夏冥祭司不會這麼教女兒的!
夏葬禮朝他的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涼氣,他身體一緊,臉又紅了一層,她說:“自然是看書得來的洛!”
“你……你竟然看那種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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