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夏六六做什麼?”
“自然是玩兒咯!”
夏葬禮看到安汩海似有不高興的樣子:“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兒?”
“玩兒什麼?夏六六你鬼點子最多了!不會又要整我呢吧?”他笑。
夏葬禮佯裝皺眉生氣道:“什麼叫又!我從未整你!天地為證!”只是有時候,逗逗你比較好玩!
鞦韆息注意到了她手裡的鴛,心中一驚,但很快就被掩蓋過去,笑道:“這是鴛吧?”
“可否有這個榮幸?”她對安汩海笑道“以前我聽三殿下吹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夏葬禮道:“好聽嗎?”一定沒有我吹得好聽!哼哼。
鞦韆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聽!好聽!”又道“好聽得我再也不願聽了……”
“千息!!”安汩海吃癟的樣子甭提多可愛了。生氣的臉紅撲撲的,讓人看了就想上去咬一口“你不想聽別聽就是了,為何要說出來!”
夏葬禮這才明白,為什麼安小三從不吹奏這鴛,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哈哈。
“是是是!千息知錯了!”
夏葬禮心想:這鞦韆息真是不知道分寸,明看見安小三臉色越來越差,還要得寸進尺。她這是要做給我看麼?她難道想證明,安小三更喜歡她一些麼?哼!跟我爭寵,你再修煉個千把百年,也遠遠不夠!
“好久都沒有聽到仙樂了。”她看著夏葬禮“六六,你聽過仙樂嗎?”
夏葬禮自是沒有聽過:“沒有。慚愧了。”
“沒關係,這支鴛,會告訴你什麼是仙樂。”
能拿起這支鴛的人不是沒有,是並不多,向來都是人認物,這支鴛卻是物認人,它覺得這個人有資格碰它,它會讓那人拿起它。安汩海是一個,夏葬禮是一個。
夏葬禮將鴛放在唇邊,又奏起《殤》。
夏葬禮本想把這曲進行到底,可是頭暈得厲害,雙手軟弱無力,眼前開始模糊。
變得黑暗起來。
之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她依稀看見,有兩個嬰孩,安穩的睡在半空中,嬰孩很漂亮,有一模一樣的臉,似乎還嗚嗚嗚嗚的發出聲音。
她仔細地聽著——聽著——
孃親。
再抬起頭來時,嬰孩已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