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里園的紅牡丹依舊紅得嬌豔,依舊美麗。
“你來了。”奴爾阿洪看見了夏葬禮,淡淡的說“要去看看他嗎?他等了你很久。”
夏葬禮點頭,提起腳,踏進了阿寧安的墓園,她向中間的那一塊墓碑走去,坐了下來。墓碑大概有3米高,沒有刻一個字,靜靜地屹立在這片火紅的牡丹種。她坐了下來。低頭,看見了一個髒得不像樣的東西。
“阿寧安,你還留著我的紫檀。”她拿起那根音樂盒“其實,這不是紫檀……”
沒有風的二里園,隨著夏葬禮的這一句話落下,卻迎來了一陣陣令人舒爽的涼風。
“我並不屬於這裡。我曾也想過離開……”她笑道“可是,現在我不想走了。因為我啊,在哪裡都一樣。我有安小三,我還有很多愛我和我愛的人,最重要的是,我懷孕了。”
風,忽然就停了,那些迎風搖擺的紅牡丹,也停下舞姿傾聽著,傾聽著。二里園的紅牡丹從未凋謝,如同火一般妖嬈,在夕陽火燒之下,精彩紛呈。
禮兒,你要記得,我的紅牡丹,永遠為你綻放!只為你綻放。
我還記得那句誓言,紫檀未滅,我亦如此.
你看,我把我們的紫檀守護得很好,不是嗎?
所以,你不要離開。
“為何她會在那裡面?”奴爾阿洪攔住了想要闖入弟弟墓園的安汩海“誰的墓地!”
“我的弟弟。”奴爾阿洪說“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他愛上了你的妻子。”
“樓蘭王!”安汩海發出警告。
奴爾阿洪只是嘆息,並未說話。
“安……安小三?”夏葬禮剛一齣墓園,就碰上了安汩海痛心又失望的眼神。
“是不是真的。”他低沉著聲音問。
“我……”
“他愛上你了,是不是真的!”
“對……”
安汩海冷冷地笑了笑,說:“那麼你呢?可有對他動情?!”
夏葬禮垂下頭,若說沒有為他動心,是假的。可是,她怎麼可能告訴她的安小三呢?她不忍心傷害安小三,
安汩海的眼神閃過一些傷痛:“好!很好!”準備轉身離去,卻被夏葬禮抱住“別走……你聽我說完……”
而安汩海甩開她的手:“夏葬禮!你為何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我對你很失望!”
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是她一生的記憶中,唯一一的一次,他叫她‘夏葬禮’
“別……別……”夏葬禮感覺腹部一陣燥熱和疼痛。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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