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顧司辰大手一揮，“所有款式，所有顏色，適合我妹妹尺寸的，全拿來試！”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暖暖像個小模特一樣，試了十幾條裙子。
有白色的蕾絲小禮服，有鵝黃色的泡泡袖連衣裙，有天藍色的揹帶裙，有碎花的小洋裝……每試一條，顧家男人們就集體點頭，顧司辰就誇張地吹彩虹屁，顧景行就在素描本上添幾筆，顧墨琛就默默拍幾張照片。
到最後，暖暖試累了，坐在沙發上，小口喝著店員遞來的果汁，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裙子，有些發愁。
“都要買嗎？”她小聲問媽媽，“暖暖穿不完……”
“穿不完就慢慢穿。”沈靜婉揉揉她的頭髮，“一天換一條，天天都是小公主。”
暖暖想了想，搖搖頭：“太浪費了。暖暖只要……三條就好。粉色，白色，藍色。”
她數得很認真，像是在做一項重要的決定。
沈靜婉的心，又酸又軟。她的女兒，在孤兒院養成了節儉的習慣，即使現在有條件了，也捨不得浪費。
“好，聽暖暖的。”沈靜婉說，“就買這三條。其他的，等暖暖長高了再買。”
暖暖這才笑了，點點頭。
顧司辰還想說什麼，被顧墨琛一個眼神制止了。
“聽暖暖的。”顧墨琛說，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她喜歡最重要。”
顧司辰這才作罷，但還是偷偷對店長使眼色，示意她把其他款式也打包——大不了放家裡，等暖暖想穿了再穿。
買完裙子，一行人又去了鞋店。
暖暖試了小皮鞋，小涼鞋，小靴子。最後選了一雙白色的漆皮小皮鞋，鞋頭有蝴蝶結，走起路來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像小公主。”暖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說。
“本來就是小公主。”顧司辰蹲下身幫她繫鞋帶，動作笨拙卻認真。
接著是書包店。
暖暖站在一整面牆的書包前，眼睛睜得大大的。有卡通圖案的，有閃亮亮片的，有毛茸茸的，有簡約純色的……各種各樣，五彩繽紛。
“暖暖喜歡哪個？”顧景行問。
暖暖看了很久，最後目光落在一個淺藍色的書包上。書包是帆布材質，上面印著簡單的雲朵圖案，不大不小，看起來很輕便。
“這個。”她指著那個書包，“像天空。”
顧景行點點頭，取下來，幫她背上。書包很輕，大小剛好，襯得她更小了。
“好看。”顧景行說。
暖暖笑了，在原地轉了個圈。書包跟著她一起轉，雲朵彷彿在飄動。
最後是髮飾店。
暖暖對亮晶晶的東西沒有抵抗力，站在髮卡櫃檯前挪不動腳。沈靜婉乾脆讓她自己選，她小心翼翼地選了一個小兔子髮卡，一個星星髮卡，還有一個向日葵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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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2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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