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裡有的。”她小聲說，眼神有些迷茫，“暖暖一首畫太陽。因為……太陽暖暖的。”
周文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站起身，對沈靜婉和顧弘毅說：“這孩子很有天賦。不是技巧上的天賦，是情感表達上的天賦。她的畫裡有一種天然的、溫暖的治癒力，這很難得。”
沈靜婉的眼眶有些發熱，她握緊女兒的手，低聲說：“謝謝您。”
“不用謝我，”周文遠搖頭，“是這孩子自己擁有的。我建議你們好好培養她這份天賦，但不要過度干預，讓她自由地畫，畫她想畫的一切。”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沈靜婉：“我在美院帶研究生，也開了一個小小的工作室，專門教有天賦的孩子。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帶她來玩玩，不收費，就是交個朋友。”
沈靜婉接過名片，連聲道謝。
周文遠又蹲下身，對暖暖說：“顧暖小朋友，你的畫很棒。繼續畫下去，畫出你心裡的世界，好嗎？”
暖暖看著他，用力點頭：“嗯！”
周文遠笑了，他摸了摸暖暖的頭，起身離開了。走之前，他對那幅畫又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欣賞。
“暖暖真棒！”顧司辰第一個衝過來，一把抱起妹妹轉了個圈，“我們暖暖是大畫家了！評委爺爺都誇你了！”
暖暖被他轉得頭暈，小聲說：“二哥，暈……”
顧司辰趕緊把她放下，但還是興奮得不行：“等會兒二哥給你買冰淇淋！最大最甜的那種！”
“暖暖不能吃太多涼的。”顧墨琛平靜地提醒。
“那就吃一個！小的！”顧司辰讓步。
暖暖笑了，眼睛彎彎的。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畫，看著畫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太陽，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她的畫，被這麼多人看到了。
被誇了。
被認可了。
好像……畫畫，是件很好的事。
可以把她心裡那些說不清楚的感覺，都畫出來。
可以把她對家的愛，對太陽的喜歡，對哥哥們的依賴，都畫出來。
可以讓別人看到，原來她的世界，是這樣的。
暖暖握緊了媽媽的手，小聲說：“媽媽，暖暖還想畫畫。”
“好，”沈靜婉柔聲說，“暖暖想畫什麼就畫什麼，媽媽給你買很多很多畫紙，很多很多顏料。”
“三哥教你。”顧景行輕聲說。
“大哥給你建畫室。”顧墨琛說。
“二哥給你當模特！”顧司辰舉手，“畫二哥！二哥最帥！”
暖暖被逗笑了，她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家人，看著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驕傲和愛，心裡滿滿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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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1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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